机关开启的微弱声音又一次敲击在耳膜上,他被这种无止境的痛苦折磨狠了,神经质地大喊一声——
“危险,义父别去!”
叶长青倏地坐了起来,大撑着眼,环视着周遭过分熟悉的陈设。
怎么会,会在折雪殿自己的卧房里?之前不是在昆仑山参加论剑大会吗?
他狠命揉了揉额头,深吸一口气,再摸一把背后,只觉凉森森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湿透。
是梦,果然是梦……
叶长青心里泛起难言的苦涩,自语:“是啊,当然是梦了,现实中哪里有那么多重新来过的机——”
“师尊,你醒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温辰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