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他身边的另一个少年,看着十八九岁,精干挺拔,气质举止皆为上乘,一看就是名门出身,此刻正抱着胳膊,神态严肃,“小松,你这眼力还得再练练呐,温公子怎么就没事人了,大比将近,人家那是忙着低头拭剑呢。”
“拭剑?”蓝衣少年微微咋舌,看样子不大相信,“那不就是把兵器么,有什么好擦的,这个当口不应该是气沉丹田,调整经脉,运转大小周天的吗?”
此言非虚,毕竟另一位天下第一的候选人凌韬,就是这么干的。
那姓皇甫的少年却不以为然:“看,这你就不懂了吧?剑修跟别的修士不一样,不光修己身,还得修己剑,讲求个‘太上忘情,人剑一心’,讲的就是纯剑修以剑为侣,时时刻刻都得爱护佩剑,就像爱护妻子一样。”
“是吗???”
……
半里外,观景台一角的仙灵石桌边,模样标致的青衣人一手托着侧脸,一手掂着一块千里传音石,桃花眼半睁半闭,悠闲惬意。
他手里的石头圆润如水珠,一闪一闪,两个少年人的对话从中传了出来,清晰明了,仿佛就在耳畔——
“皇甫师兄,我年纪小,你别骗我,世上真有把剑当老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