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两步,指着云衍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凭什么破格收那个小子入讲剑堂?他又不是万锋剑派的人!就因为他在南明离火里生出了剑骨,你就另眼相待?你以为,你装出一副爱才如命的样子,人家就一定感动得涕泪横流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就当看不见云衍逐渐铁青的脸色,祁铮弯下腰抱着肚子狂笑:“哈哈哈哈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家拂了面子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啊?你这辈子都没有感受过吧?掌门师兄,我问你话呢!”
云衍涵养甚好,颇有些唾面自干的定力,任凭祁铮中了邪在那胡诌八扯,愣是没搭理。
只是,他没想到,太阳底下,从来不缺蹬鼻子上脸。
“嘿,你们不是说我善妒心眼小,看着比自己强的后辈就要刁难么?呵呵,没毛病,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一个个年纪轻轻就在元婴境上横行霸道,我一想着就心烦!”
祁铮一咧嘴,双手比划着做出个奇怪的动作:“名字刻在雪山上挺好看的是吧?要不要,我也替你们刻几个?”
说着,他手指唰唰地开始动弹,嘴里还不住地叨叨:“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休想!我咒死你们,咒死你们……”
明眼人都认得,那是鬼修刻名诅咒的阴毒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