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神志不大清醒,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刚才还在控诉杀父仇人,现下又开始儿女情长,听得人云里雾里,分不清哪句才是真的。
就在审问陷入僵局时,陆苒苒忽然一转身,从怀中掏出一只墨色的珠子,双膝跪地,献给云衍,铿锵道:“云真人,这就是那魔修给我的信物,他说叶长青是不是奸细,用这个一试便知。”
诸人悚然一惊,都注意到她的称呼变了,不是亲昵的叶大哥,而是冰冷的直呼其名。
云衍轻一颔首,对旁边的青年道:“云逸,你上去试试。”
“是。”
云逸走下台阶,小心接过陆苒苒手中的魔石,又从容不迫地走到叶长青面前,俯下身,低低地问了一句:“叶公子,事已至此,就容我试一下?”
他姿态不高,话音里,听得出明显的担忧和尊重。
叶长青笑笑,坦然道:“云师兄不必拘谨,来吧,尽管试。”
“师尊!”温辰忧心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