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衍,你没有救过我,也没有教过我,你对我半点恩情都没有,凭什么要我受你摆布?!”温辰竭力释放着剑意,于事无补。
时光仿佛倒流,他又回到了前世九岁的时候,被这个曾经的“师尊”按头跪在四方烽火之下,冷冰冰地灌输着身为“英雄”该如何牺牲。
云衍没和他多话,一把将他推进早已在侧殿等候多时的祁铮怀里。
“七师弟,带着他,即刻从北山门小道下山,我布置了三队疑兵掩护你们,不会有危险。”云衍扔了张万锋剑派秘密地图过去,外加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记住,此战我们若是胜了,原封不动地放他离开,但若是败了——”
当着温辰的面,他晃了晃那只瓷瓶:“同心蛊,每月服下一粒,他就不得不听你指挥,届时魔族占领九州,你们去一个无人的僻静之所,按着我交给你的兵人计划,训练他。”
祁铮接过来,目光微微闪动:“南疆蛊毒,这未免太不入流了些……”
“不使手段,难道你能制得住他?”云衍冷冷地瞥他一眼,不为所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长远考虑而已,日后人族寻到了翻身的机会,即以兵人为首,率众反杀而回。”
“混蛋!”温辰根本不想理会他所谓的大局和长远,双目含血,心中大恸,“兵人,兵人,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师尊还陷在地牢里,他一日不平安,我就一日不会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