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真咬了咬唇,不甘心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与叶长青擦肩而过,看着对方漫不经心的神色,差点就上去饱以老拳。
……算了算了,我是医修,近身干不过他使剑的,今日暂且饶他一命,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别怪我下药伺候。折梅山代掌门这么想着,体贴地念咒关上了密室门。
待周遭寂静无声,柳明岸才疲惫地睁开眼,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师弟,问:“长青,说吧,你要什么。”他独处陋室,未着掌门盛装,只是简单的一件月白色袍子,松垮地搭在身上,肩头潦草铺着的黑发中间,竟夹杂了几丝病恹恹的雪白。
从前,他和叶长青看起来像兄弟,经此一病,倒是父子更贴切了。
叶长青抱着臂,倚在书架旁,笑着道:“我要什么,师兄就能给什么吗?”
柳明岸:“……”昨夜收到的亲笔信中,明明白白地写着他要夺烽火令,给折梅山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要么投降,要么灭门。
烽火令,事关天下苍生,柳明岸必然是死都不肯交出的,就在他做好了被小师弟用搜魂钉逼供的准备时,忽听后者轻声说:“师兄,其实我来……是跟你讨一颗镇心魔的灵丹,不怕伤身,药性越强,越好。”
“什么?”柳明岸诧异非常,想都没想就脱口训斥,“胡闹!你就要个灵丹,直接找我来不就行了,何必搞这么大阵仗,全正道的人都被你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