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乎所有长眼睛的都看出来了,那日将南君搅得魂飞魄散的蓝火,被这病病歪歪的温公子一牵着,嗖地就灭了。
身侧,温辰故意亲昵地望着他,含笑的双眼仿佛在说:别装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叶长青:“……”这上哪说理去?他做妖人的威严全都喂狗了。
妈的。
他两个不尴不尬地站在那,人群中,不少看热闹的就开始揣测了,说这温公子何必呢,刚立了大功,是正道的英雄,干嘛非跟这妖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都已经是叛出师门的人了,师徒之情早该断了,就算这妖人今日不开杀戒,难道就能准许他逍遥自在吗?谁知道日后会不会反目,又带着一帮恶魔卷土重来?
就在大家都为温公子感到不值的时候,忽然,有一人试探着说:“那个,其实,其实他们根本不是师徒,他们之间有那种肮脏乱伦的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
那人瞥了瞥河洛殿前手牵着手的二位,壮着胆子道:“流花谷出事当晚,我亲眼看见他们在雪山底下,相拥亲吻,做出了十分下流的举动!试问哪个师父,能对徒弟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哪个徒弟,又敢对师父生出那样大逆不道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