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不无感慨,体贴地让开了道,手掌一抬指了个方向:“行了云师兄,寒暄免了吧,花兄就在那边的假山旁,你快去看一看。”
“多谢多谢!”云逸激动地施了个礼,欢天喜地地跑上去了。
“阿镜,阿镜,你还活着!”他扳着那骨瘦如柴之人的肩膀,手指抬起来,一寸一寸描摹着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一张脸,眼眶红红的,几欲掉泪,“阿镜,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还认得我吗,如果可以的话,你就点点头!”
噌、噌、噌——剑锋磨在磨刀石上,发出短促而尖锐的摩擦声,花辞镜低着头,一点反应没有,仿佛除了磨蹭手中这把断剑,其余人与他毫无干系。
“阿镜……”云逸呆住了,神情越来越木然,原本紧紧捏着他的五指也逐渐脱了力,看起来颓丧极了。
叶长青走上来,安慰:“云师兄,你别急,花兄虽然……这样了,但待你和待我们,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云逸苦笑着仰面。
叶长青道:“我们在山贼窝里刚找到他的时候,他根本不让人靠近,只要近了一尺之内,就会大打出手,可你看你都挨着他身了,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