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再这么叫我走了。”温辰病中嗓音发软,一声声黏乎乎的,叫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叶长青把药碗往床头的矮几上一放,抱臂站了起来,“快喝,喝完了好躺下休息。”
见他不上套,温辰呆呆地望着那孤苦伶仃扔在一旁的汤药,半晌没动静,待叶长青以为他是想通了决定不缠人了,他忽然又抬起头来,干裂的薄唇翕动一下,又是那叫魂儿一样的两个字——
“长青……”
“……”叶长青嘴角微微抽搐,精神上想再抵抗一下,但岂料肢体已经做出了顺从的动作,于是,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又坐下来,端起那碗乌漆嘛黑的汤药,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小心地递上去,“赶紧喝,凉了当心伤胃。”
“谢谢师尊。”温辰立马不丧了,喜笑颜开地嘬了一口,舌尖嫩红,在唇边舔了舔,“有你在,药怎么可能会凉?”
好啊,这以下犯上的小混蛋,把为师当人形煎药炉使。
叶长青腹诽了一句,心想着自己这也太容易就被拿住了,随便叫两声就丢盔弃甲,往后这小子不得骑到他头上来,那还得了?
他挑了挑眉,自以为盛气凌人,其实纸老虎一样:“就喂你这一回,中午和晚上的药自己喝。”
“好的明白了,师尊放心吧。”温辰从善如流,见好就收,双眼弯得像月牙似的,乖乖地张开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