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站在一望无际的河川边,目视某一个情景久久不能移步——
当日,天黑得很晚,临近戌时末,昆仑山最后一丝夕阳才悄然落下,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魔君满身的伤痕奇迹般愈合,于阴暗的地牢中幽幽转醒。
大约一丈之外,贵为仙门首座的白衣人,早就等在靠门的拐角边,听着里面的动静,神色一变,瞬间敛起了伤痛的颜色,沉默片刻,漠无表情地提步转了出来。
“魔核在哪。”
四个熟悉而陌生的字眼出口的刹那,回忆外的人泪洒青衫。
“他,他竟然是……”叶长青哑着嗓子,难过地说不出话来。
地牢里漫无止境的两年,锉子一样磨平了他浑身的棱角,起初他还闹一闹,后来就老实了。
叶长青这人,玩儿心重,最怕无聊,便是一个人,也要弄些自娱自乐的东西出来,身下的草席三天就得换一张,原因无他,都被他薅秃了编成一个个小草人小动物,自导自演地做傀儡戏,每日欢腾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