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一哆嗦,差点把舌头咬断,失声道:“不是,我们可是义父子,还是实际上的亲师徒,怎么能——”
“这有什么,”叶岚轻飘飘地打断他,“你俩不也是么?”
叶长青无言以对。
“呵呵。”叶岚淡淡一笑,霜白的额发落下来,遮住了他眼中的一丝狡黠,“逗你的,看紧张的那样,为父就是再不拘小节,也不能把爪子伸到你身上去。”
“放心吧,为父对你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叶岚拍了拍他的肩,笑着往前走去。
“……”叶长青大松口气,不敢再去看那云雨巫山的寒潭水,顺着台阶匆匆跟了上去,脸上阵红阵白,心跳依旧擂得像鼓。
可怕,难不成自己从小猫嫌狗厌,没个正形,并不全是天生的?莫非有后天熏陶的可能?
他瞥了眼看春宫像看剑谱,淡定得离奇古怪的义父大人,心里更加坐实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