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自己好像是有点失态了。
“那个,”叶长青脸上有点红,虚攥着拳在唇边轻咳一声,欲盖弥彰,“都说了是我的宝贝徒弟,我不心疼谁心疼?”
看他这副赧然模样,像极了尘世里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后生,叶岚抿唇一笑,心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年在扶摇城幻境外的雪山上,十七岁的温辰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差不多也是这么回答的。
当时,他还佯装自己没有中意的人,谁想那么快就修成了正果。
叶长青尴尬劲儿过去了,歉意地说:“义父,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误会您了,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喔,混小子还记得这个呢?我道你是娶了媳妇忘了爹。”
“那哪能?”他打个哈哈混过去。
“好了,给你吓得那样,出息呢?”叶岚也懒得再逗他,唇边温和地荡开一抹笑,“小辰是个好孩子,你不舍得伤害,难道我就舍得吗?实话说了吧,叶某刀山火海下了不知多少遍,手里这根竹箫从来没软过,偏偏,就在他这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