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不劳费心。”温辰低下头,长长的眼睫遮住了情绪,扶着门框的双手良久不能垂落,仿佛抓着一件难以割舍的爱物,轻声道,“师尊这个人,你们别看他成日咋咋呼呼,百无禁忌,其实,世上没个比他再正的人了,对信仰与道心看得极重,即使是死,也威胁不到半分。”
“可惜,”温辰叹了口气,手轻轻收了回来,“他有道,对方无道,这样最容易被人拿捏,受人欺负,他的弱点太明显了。”
秦箫皱了皱眉:“小三,你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温辰转过头,双眼墨玉一般,平静得可怕:“三个时辰后,等他醒来了,你们帮我好好劝劝他。”
说话时,他唇边不住有猩红色溢出来,与过分苍白的下颌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你呢?”秦箫心下担忧,“你要去哪?”
“我。”温辰眉梢冷不丁一跳,思考似的垂眸看了看掌心,未几,一道白光闪过,幽蓝色的灵剑如淬清雪。
他对师兄报以浅淡的一笑,霜刃挽在手中,转身飒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