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还有合卺酒,还没喝合卺酒!”
见他不做声,温辰表现得异常兴奋主动,和记忆里那个腼腆胆小的孩子完全不一样,跳下凳子,牵着他站到一起,拎起酒壶给桌上准备好的两半苦葫芦各倒一半,琥珀色的酒液在烛火下微微晃动,映出了洞房里天造地设的一双。
望着水面上自己的脸,叶长青终于麻木了,也不在意这酒有没有毒,能不能喝,直接抄起来,一仰头干了。
甘苦与共,甜中带涩,是那夜新婚时,交杯合卺的味道。
他一把将那苦葫芦撇开,手扶着桌角,呼吸都有些不畅,痛楚万分地抬起眸来,眼睁睁看对面的少年学着自己,一饮而尽。
只听当一声轻响,酒一半都没喝完,葫芦先掉了。
温辰脸颊红得厉害,清瘦的身影晃了几晃,迷糊地倒进他怀里,抓着他襟前的料子,难受地支支吾吾:“嗯……好晕啊,这,这酒怎么这么大的劲儿,不应该呐……”
叶长青呆若木鸡地抱着他,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冲口就责了一句:“不会喝就别喝,逞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