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让他出去办点事,晚些回来。”叶长青牵过弟弟的手欲进屋去。
“等等,师尊!”阮凌霜叫住了他,关切道,“你喝酒了?”
叶长青身形顿了顿,左手扶着门框边缘,草草解释了一句:“嗯,为师心情不太好,稍微喝了点,不多。”
……稍微。
阮凌霜自幼跟着他长大,对他再了解不过,明白这一身的酒气,没个一二十杯喝不出来,他故意把温辰支开,想必就是怕那人在一旁管着,不许他贪杯。
“师尊,怎么了,为什么心情不好?”阮凌霜向前迈出一步。
“没什么,小事。”叶长青摆手打住了她后边的一系列追问,侧头淡淡地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凌霜,谢谢你接阿宁过来,天晚了,去休息吧。”
他看起来兴意阑珊,无心多言,没在乎徒弟瞬间担忧起来的脸色,兀自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