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脸埋在他颈窝里,道,“办不办典礼不是你说了算么,你要真不想办,也没人逼你呀。”
叶长青直接把他话曲解为了还能找第二任道侣的意思,没好气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威胁:“我告诉你,说着玩玩还行,你要是真敢始乱终弃,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敢不敢,我哪里敢!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好长青,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温辰口中说着讨饶的话,眼睛里坏兮兮的光分外明亮,借着他累得不想动的空当,翻身做主,开始闹腾。
叶长青嘶了一声,一把扣住他腕子:“昨天不是才做过,你小子又来劲了?”
“嗯哼,看见你就忍不住。”温辰低下头,在他手指上轻轻一咬,感受到对面传来的震颤后,软绵绵道,“长青,洞房花烛夜,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你舍得什么都不做?”
“……”叶长青皱了皱眉,被他闹得没辙,无奈地松开手,揉了揉他散发着皂角清香的头发,看着那张年轻俊美的脸庞,几十年如一日的宠爱之心又上头了。
他微微一莞尔,道:“你今天喝醉睡好了,我可是应付完这个应付那个,一直在受累,算了,想做也行,慢点,别太过了,毕竟年纪大了,我这老腰——”
“你一点都不老,不许乱说。”不等他说完,温辰就眉花眼笑地缠上来,抱着他极尽温存,“师尊,在我心里你永远风华正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