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宇和赵小瑜的婚礼将近,江砚平日里也在跟着忙活,美名其曰是帮忙,实则是偷学经验,好将学来的一身本领都用在自己的婚礼上。
颜杳见他每天除去学校里的那点教学之外,还为蒋宇和赵小瑜的婚礼忙得日理万机,着实有些纳闷。
嘴上虽是没说什么,心下却偶尔抱怨蒋宇这货,怪他尽把江砚拉去当苦工。
她倒是没想到,自家老公这般乐善好施。
又一晚,约是十点,公寓的大门才被人从外打开。
风尘仆仆赶来的男人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转头才注意到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而颜杳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中的相机,倒是一眼都没递给在玄关处换鞋的江砚。
“天冷,怎么不披件衣服。”
江砚换上拖鞋,抬步往沙发处走去。
洗过澡的颜杳只穿了一件丝绸睡袍,吹干的头发披在身后,调试相机的动作不变,纵使听到了江砚的话也像是置若罔闻那般,并没有给予回应。
江砚的脚步在半路微微一顿,视线落在表情极为正常的颜杳身上,却一下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心下一慌,脑子里疯狂回忆着自己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寻不出任何错处的江砚越是没底,喉结不禁上下一滚,吞了吞口水。
“这是新拿到的相机?”
再次抬步,江砚佯装自然地走至颜杳身边,将手中的外套和公文包放下,正要俯身凑上来插一脚时,却见原先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突然有了动作。
系在脖子上的领带被猝不及防地一拽,江砚没敢反抗,顺着力道跌坐在沙发上,而眼前也突然一暗,不等他回过神来,大腿一沉,鼻尖传来一阵熟悉的清香。
是放置在浴室架子上,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
江砚抬手扶上颜杳的腰肢,以免发生什么意外,微微仰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对上那双冷艳的双眸,喉咙蓦地一紧,就连奔波一天的身子骨都隐隐有些兴奋了起来。
颜杳未施一丝粉黛,可五官依旧精致,垂眸看人时漠然又孤傲的姿态总能勾得人心痒痒。
暖黄的灯光下,女人的衣领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和若隐若现的沟壑,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比书上那摄人心魂的妖精还要更加磨人。
江砚看着颜杳的目光微热,喉结再次次滚动一番,暗暗思忖着:莫不是他猜错了?老婆这是看他最近辛苦,准备给他来点福利?
“帮我试试?”颜杳说着,揪着男人一丝不苟的领带,在手指间缠呀缠。
腰肢似是不经意地一动,磨得江砚当下就倒吸了一口气。
男人的嘴角紧抿,表情却依旧绷着往日里的矜贵,只是双臂骤然用力了些,将颜杳往后挪了挪。
硌着不太好受。
“怎么试?”
男人的声音极其喑.哑,朦上一层欲气。
颜杳看着江砚微颤的睫毛,半晌后轻笑一声,拿着相机的手未动,原先拽着领带的手却是落在他领口处的纽扣上,随后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
一颗又一颗。
紧接着,颜杳又将衬衫衣摆一点点拽出,直至将纽扣解到底才堪堪罢手。
领带被扯下,藏青色带有金丝纹路的领带搭在男人的鼻梁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江砚微微仰头,卓越的鼻梁骨使得领带轻轻搭在上面也不会滑下,反倒有种任君采拮的味道。
“别动。”
江砚刚要抬手把领带拿下来,却听颜杳突然开口,悬在半空的手骤然停歇,又重新落回到了远处。
下一刻,接二连三地快门声传来——
视线被剥夺,其余感官便越发敏.感。
掌心纤细的腰肢,应拍摄调整动作而产生的摩擦,空气中鼠尾草的香味,以及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江砚恍然明白,这哪儿是什么福利,分明是惩罚。
将他拿捏地死死的惩罚。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江砚的脖颈和额角都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时,颜杳才放过了他。
几乎是相机放下的那一刻,男人便心有所感地扯下了眼前那该死的领带,托着颜杳的后颈来了一个缠.绵至极的吻。
客厅的空气开始渐渐升温,而江‘画师’也重新上线,拆开宣纸的包装,在白皙无暇的纸面上零星添上朵朵梅花。
男人的画技是师从高者,习惯先用指腹品纸,后用沾墨的鼻尖勾勒轮廓,再一点点的着上颜色。
偌大的客厅成了江砚的作画之地,那原先蒙着眼的领带落在颜杳的脊背上,衬得皮肤越发白皙。
江砚翻过宣纸,继续画花,似是要将这上好的纸张都沾上墨才肯罢休。
昏沉间,颜杳压在沙发上的手被人覆住,皱眉时,一个戒指恰好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再合适不过。
下一刻,江砚的唇压在了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朵,哑声呢喃道——
“老婆,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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