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着……伤着
“混帐东西你住手”
只是这话他显然未有听进去笑弯了一双眉眼又拔了我的裤子
忽然又想起了那时出现在脑内的画面孤鸾那微蹙着眉痛苦的模样怎么想怎么让人心惊
凤吟自是不晓得我在想些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手上动作一双手脱了自个儿的衣裳将身子俯上來的他眉眼弯弯一笑罢便埋手于我身上他唤着:“紫薇……紫薇……”含糊不清
身上出现的异样感觉于现下这般模样的我來说只觉屈辱异常
紫薇呵到了现在凤吟心内想的还是紫薇我却感觉很是不值只是不晓得不值的是孤鸾还是自己
他吻了半晌方才将手抚上了我的*这让我大惊不妙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哭笑不得死气沉沉的说了句:“住手吧你明白的我不是什么紫薇我是孤鸾啊你这般欺骗自己有意思么”
他的手因着我的话语顿了顿随后竟然继续动作
他他他……我方才就不该陪他喝什么酒现下好了吧喝酒喝酒这回得赔了自己就算此后我能去见清衡了我又还有什么颜面再见他啊唉……我说我是不是经此一次后不活得了啊要么……找个僻静的地儿孤身一人渡过余生
唉……被当作别人的我还有什么脸面再去见人呐
或许是上天垂怜也许是羞辱就在这不尴不尬时刻紫薇來了方才也沒有关门紫薇一來一眼便能瞧见这般羞耻模样的我同凤吟
凤吟一见紫薇似乎方才酒醒瞪着一双丹凤的眼在我同紫薇两人一模一样的脸上看來看去
最后打破这许多尴尬的是紫薇帝星
紫薇帝星说:“臣只是來取方才遗落的物什扰了陛下雅兴”接着转头就走
凤吟一见急了松开手去穿了件衣衫便追了上去想是去解释了吧毕竟走的那人才是他心之所向的人啊
只是苦了我了他对我这般也就罢了匆匆走了也不说将缚我手的衣衫解开真是的我就这般躺在榻上自羞得老脸红了个透还冷得慌
……
再回府邸已过一日那日凤吟一走便未再回來只余我躺在榻上就那般躺了一日最后我以为自个儿会一直那般直至死去死去时花神來了方才为我解了束缚的衣物又为我将衣物披在身上再将不知何故冻得浑身无力的我给抱回了府邸
“啊嚏”
现下我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身上还是冷得慌
花神在一旁哈哈直笑就一直沒停过我堵了耳朵最终实在忍不下了便怒目相对厉声道:“笑笑笑……不准笑这有什么好笑的啊……嚏”
花神哧的一声总算是止了笑
只是打趣道:“孤鸾啊你竟然生气了这是实在难得啊难得”
我将被子裹紧了些不打算搭理他花神顿觉无趣挑了挑眉又道:“孤鸾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冷么”
我瞥他一笑自觉摇头
花神一见颇为嘚瑟“你所喝的酒可是万年冰川酿制而成的若是旁人喝一杯便会觉得冷了你倒好一整壶的酒都被你喝了一大半你还沒被冻成冰块实在奇了”
说到喝酒似乎我听凤吟他说的那许多当真未有停下手上动作來着……
一喷嚏声响实在是冷得慌我想要再多说些什么也懒得再说了凤吟就算喝了那许多酒也无妨他修为高深且先不说就紫薇帝星那总看似冷硬实则不然的人又怎会让他冷上分毫呢不是所以现下啊我该担心的还是自己
最后我将自己整个儿裹进了棉被里耳听着花神在那处絮絮叨叨的讲眼皮越來越重
花神说久了未有听到我回话竟一把扯了我的棉被一阵凉风袭來冷得我一个哆嗦使得我勉强抬了眼皮很是烦躁不明
花神说:“你可不能睡啊孤鸾实在想睡你也得等着自己完全不冷了再说你若就这般睡下去就别想再醒了”
我哧笑一声“你别当我不知道你这是在唬我呢只一些酒水而已会要了命你觉得我会信么”
迷迷糊糊的眼见着花神蹙起了眉头:“我做什么要骗你啊那壶万年冰川酿制的酒可以用來惩罚犯错的仙家的惩罚惩罚你当那是闹着玩儿的么”
我迷迷糊糊的想原來凤吟说的惩罚是真的啊只是我不明白我一人喝便就够了为何他也要喝下去呢不晓得他现下如何了……
花神似乎又对我说:“孤鸾你先坚持住万万睡不得我去找木头叫人來法力高墙的仙家自能将你体内的寒气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