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喂着小狐狸喝药的月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我挑挑眉梢在一旁不冷不热的插上一句:“我说孤鸾你脑袋是让驴踢了么”
我听得额上青筋跳了跳却有些不明所以了什么叫我脑袋被驴踢了啊我不就找个大夫來给小狐狸看伤么我有什么错啊
不过月华这话倒是让本是小口小口喝着汤药的小狐狸不乐意了蹙了双眉來身子一侧失了依靠便重重跌会硬榻上去发出“砰”的一声还伴着小狐狸的痛哼
“你这坏人竟然说孤鸾大人的坏话你走开要不然小狐就不客气了”
这软绵绵的语气说出这般话语來实在让人害怕不起來反倒让我觉得这小狐狸很是可爱想來月华也是这般认为所以轻笑两声又伸出手去本是想摸摸小狐狸的脑袋吧到手刚抬至头顶又被小狐狸眼急手快到一爪子拍开了
月华干笑两声转回头來瞪了瞪我但见我这不明所以的模样便颇为好心的解释这:“孤鸾啊小狐狸是妖不是人你找來一人间大夫有如何终究是不可能治好他的”
当下了然方才我太急了竟然忘了如此重要的东西唉好在有月华要不小狐狸的伤得被我这一來一回给耽搁了去
月华狐狸沒摸着顿觉无趣又道:“孤鸾兄方才我看过了这只小狐狸的伤势怎的感觉像是……”月华顿了顿好似下了什么觉决心一般“怎的感觉像是被陛下所伤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沉默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惊讶再问细节时我却闭口不言了仙界的人我都不熟不能完全相信了也自不能将事情告诉于他到时我被抓了无碍但绝不能再牵连了小狐狸
月华也不强求:“既是难言之隐我便就不问了”言罢又伸出手去摸了摸小狐狸的头顶为其顺了顺毛发又扯了扯小耳朵乐此不疲好在这小狐狸不下片刻便睡着了要是依现下估摸着如何都会对着月华怒目圆睁了
“孤鸾兄你觉不觉着这陛下很是奇怪”
我挑挑眉梢不以为然
要说奇怪倒真不觉得那般模样同初见时的性子有什么区别只是突然变得很是心狠手辣了
“陛下近些时候暴戾之气大增真是不寻常啊”
我觉得挺寻常只是这话未有说出口罢了
随后瞬时陷入沉默中去我步行至木床旁瞧着熟睡中小狐狸这般安静乖巧的模样我看着月华同他道了声谢又道:“月华兄你今日行得这般匆急该是有何急事要办吧”这要是耽搁了就不好了
月华似是这才想起了一般哀声连连的长叹一气:“唉孤鸾兄你不知道我不是专为人大桥引线的月老么”我点头他苦了一张脸又说“结果这事儿就出在这上边了”
“凰族之首今日找上门來非让我为她和陛下牵线这可苦了我这做臣的不听吧她就掀了我的桌砍了我的树实在是残暴而后我也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况且我将孤鸾兄你的红线同陛下的牵在了一处哪里是说能改的就能改的不是结果她见我不动手便说是不给我点颜色瞧瞧就不知道她的厉害后來就砍了我的相思树还举剑想一并将我砍了去所以我便逃出來了随后遇上了你”
我听得有些泛晕:“月华兄这凰族是”
月华听罢张着嘴显得很是吃惊:“你连这都不晓得么”顿了顿他叹口气又悠悠道來:“至古來历代玉帝皆会与凰族首领成亲只是不晓得为何本该是成亲的陛下却早早推了婚事随后一走了知”
我听得一楞一楞的最后恍然为凤吟默哀片刻那般悍妇若娶了便是找罪受了
“月华兄我现下晓得了你的难处原來做月老也是这般的不易”
月华抬起一双桃花眼來看了看我“唉所以我很早以前便就想像你们这般普普通通活着无忧无虑的多好”
*笑两声不知如何作答只好默不作声的坐在那处眼看着熟睡的小狐狸双眼飘飘乎乎的看向來别处就连同那思绪也跟着一块儿飘忽了
所谓好景不长想來就是这般刚安静了片刻就听见破庙外声音掺杂我暗道不好逃……敌人个个从正门而入却是來不急了
带闯來的天兵并列时我方才抬眼不出意料的凤吟唇角挂着浅笑依稀从屋外缓步走來用着一双迷人的丹凤眼看着我他说
“孤鸾莫再闹了且同朕回天界朕自当好好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