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吟垂下丹凤的眸面上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委屈來:“果然子卿……还是不愿原谅朕且还厌恶朕么”
厌恶么不是的你猜错了我对你的感情虽然已不复以往那般但却是不厌不恶的唉喜欢还來不急呢怎会厌恶呢不是
呃……等等我似乎是忘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容我好生想想……
我这边出着神那边花神着得花枝招展端是阳光灿烂高举起杯中清酒迎向凤吟随后一声贺喜无非是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什么的了而后那一通废话说完一口清酒饮尽花神才缓声道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敢问陛下……子卿是”
凤吟微微一愣随后笑得甜蜜柔声以答:“子卿是朕的心仪之人”瞧那模样就晓得他那又是想起了妖界的凤子卿和同那凤子卿的点滴过往或许伴着那甜蜜而出的还有深深的不舍与懊悔
啊对了我想起來了呵倒是我忘了他并非凤吟只是占用了凤吟壳子的妖界之主罢了和凤吟半分关系也沒有我竟然还当了真实在可笑
花神不明所以楞然道:“敢问……子卿是谁”
凤吟轻笑又用着那双丹凤眼看着我的眸子使得我不是一般的不自在他却完全沒有自觉:“子卿啊不就是孤鸾爱卿了么”
我被这话呛得轻咳两声只是说不出话來若非不然我定要出声解释几句又他这么胡闹下去不晓得凤吟清醒了的时候得收拾多少烂摊子啊
只是花神不晓得被这话*的花神直接咳得发不出声了许多仙家看了一眼也都转过头去只当这扰人兴致的声音并未存在一般好半晌花神才止了声:“那个……敢问陛下……”凤吟瞧了他一眼只双唇开合轻吐出了一个说字花神这才接着又道“陛下既然心仪孤鸾星君那何不直接同孤鸾星君过一辈子啊这般娶了凰族公主多不好啊……”
花神这人只怕是一沾了酒便口无遮拦了吧瞧他这话说的我听得都按自为他捏了把汗君臣有别这个道理我懂而花神也不该不懂花神这般直言不讳的也不怕得罪了凤吟让他从此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是我多虑了凤吟并未恼怒只是微抿了口酒仰起头來眼中思绪万千只是如何都看不清那里面有沒有伤心与懊恼:“唉花神你不明白这皆是局势所迫”
花神灌了口酒醉眼迷离的看着他最后轻笑一声拍了拍凤吟胳膊长声一叹最后一摇一晃的离开了那目光四下飘忽估摸着是在找人來着或许……找的是他家那块木头也说不定
花神一走凤吟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四下趁着沒人注意这处的空挡他搁下酒盏逮着我的胳膊就想走只是还未走得多少步就又被人扯着悠长嗓子给扰了那声音期期艾艾听在人耳里实在妙极我看着凤吟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我便想抛开礼仪捂着肚子狂笑一气唉只是细想來那感觉挺丢人的所以还是颇为淡定的止了那冲动
一女子发上别了一根碧玉的簪子身后拽了一个人臃肿的身子硬是从众仙家那儿挤身出來行至凤吟身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扑通”一跪
现下我才看清她身后拽着名男子那男子一头墨发身着红衣只在发尾束了一条红线看起來很是随意再细看那男子蹙着双眉颇为无奈的面容我才晓得他就是月华了不晓得月华为何和一女子來了这里我当下只欢喜小狐狸他如何了
“陛下陛下你要为小仙做主啊”那臃肿女子哭得梨花带雨跪下后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兜头便來了这么一句
这这这……这一男一女孤男寡女的莫非莫非……咳咳咳不会吧月华竟然喜欢这般模样的女子这也太另人难以置信了些吧……
凤吟挑了挑眉被扰了事儿的他显然心情不佳连说话的声都不复先前的温文说出的话语也似咬牙切齿字字从牙缝中挤出來的一般:“你有何时”那话语声音冷冽号无温文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