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然我回來了……
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呢不过最后我还是回來了虽然差一点差一点我便不想回來了……
这院内寂静寂静的只有我一人在这自说自话寂静的我当他是沉默了
我轻笑了声若在旁人看來定会认为我是疯了竟一个人对着一坐坟在那自说自话自笑自答可谁又懂得我呢懂得我的心内是何等的难受……
思然你懂么
无人回答只是阵阵凉风吹过吹起了身前的发丝飘飘浮浮的挡了我的眼吹开了单薄的衣清清冷冷的直刺我的骨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该是我先前所言让思然生气了吧这让我唇角勾出的笑也含着深深歉意我说:“思然别恼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何况不是还差一点么何况我不是回來了么不过这计划啊不会再拖延了”
你也不会再等多久了这回真的快了呢真好我该想想了若是见到你以后我该说些什么呢是道歉还是如何
因为时过太久了么还是因为其他我已经猜不出思然会是如何看我了说來啊我尽想些或许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事……
半晌过了杏仁才抱了坛酒过來手中还拿了两酒盏而我现在却失了喝酒的兴致起了身迎向了杏仁直让他又将那坛酒抱回去杏仁嘟了嘟嘴有些不满但还是径自转了身朝着來时的过道原路返回
日子便就这么过着这几日來凤吟沒再踏入府门半步不知为何我有些后悔悔的是什么不想也能知道今日同往常一般我坐在院内的亭子里有一口沒一口的抿着茶思绪已经飘过九天满脑子都是凤吟、思然和清衡那日凤吟故意让我听到的对话犹在耳畔直弄得自己心烦意乱气恼得紧
就在这当口一道圣旨将我的思绪拉回我恭敬跪下听着公公用那特有的雌雄莫辨的声音宣读着圣旨宣完了我也楞住了将那圣旨递到了我手后那公公走了留我一人呆楞楞跪在那儿回神后再起身时便苦了一张脸
本以为这门亲事过了这么久也该取消了的可谁料这不但沒取消反而还要不了多少时日就得娶亲了
上面说的好啊这公主温婉大方不止是识大体还善解人意屈尊降贵下嫁给我这么个早前就娶过亲的王爷
这都什么啊怎么不直接说是嫁我这么个断了袖的王爷啊屈尊降贵……好歹我也是个王爷啊何來的屈尊降贵一说
罢了
只是这让我在意的圣旨是让公公传來的而非凤吟同我说也未见凤吟召我入宫估摸着是故意躲着我吧也是呢我那般待他不懂得知恩图报不说还如此决绝弄得现下地步也是我咎由自取得來的真真活该
回想那公公说的话公主应该这几日便会坐着花轿屈尊降贵的下嫁于我吧我得去命人准备准备虽然不情愿但好歹是我湘王的亲事如何也该布置得像那么回事儿才是
说到布置我又想到和凤吟快成亲时过的日子便是每日都被他拉着去采买成亲所须的物什特别是定做喜服的时候他总是问我这个如何那个如何那声音很欢喜面上应该也是他欢喜得已经忘了那时我的眼看不见这回事儿了现在想想可惜了当时看不见凤吟的那幅模样那幅打从内心欢喜的模样欢喜到忘乎所有
唉明知道现下想这些也是枉然可我还是忍不住回想
随后唤來了杏仁看着杏仁那幅疑惑的模样我很是无所谓的命着杏仁让府中仆人准备着布置好喜堂
不出所料的杏仁张了张嘴颇为吃惊和错愕:“啊主子您说什么”
“带些仆人准备着这几日布置好喜堂”我伸出手去不急不徐的倒了杯茶吹了吹茶上浮叶瞥了眼站着发楞的杏仁“怎么沒听明白”
杏仁回了神摇了摇头:“杏仁明白了”随后便下去了
抿了口逐渐温热的茶思绪飘然渐渐神游了九天
思极宇文灵云我忍不住扶了扶额那个天真的女子真不明白这境国王爷众多她为何偏偏中意上了我明知道我是喜欢思然的这断袖之癖她竟不已为意和我在一处时也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