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了那坛酒的封盖我喃喃的邀着思然同我一同饮酒抬手倾了坛身那酒撒在一方泥土上我眯了眯眼看着撒出的酒水就那么
浸入了泥土一点不剩的流进了思然所在的为置唇往上扬了扬我独自傻笑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起风了秋夜的风有些寒我合了合衣正想着思然躺在那儿会不会冷就觉着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果然
我有的埋怨自己今些日子不知是怎么了总是神游太虚若这來人是刺客我只怕早就命丧九泉了还妄想消去什么执念不执念的还好那冷面的人是慕潇痕
慕潇痕凭着他那一身在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轻功神不知鬼步觉的站在了我的身后依旧是那张不变的死人脸无甚表情看着我转了身他方才启了微薄的唇连话语都是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主子万事已然布好”
我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慕潇痕本王命你查的人你可查好了”
“回主子已经查到了若兰是名辽国刺客被辽国之主派來行刺主子的但被辽国公主下了命令阻挠了”慕潇痕顿了顿又说:“那日若兰称主子不备便给主子的茶水里下了毒”
“那她跟在凤逸身边又是何目的”我往肚里灌了口酒不紧不慢的问着这烈酒入了喉似火一般的温度
“行刺主子”慕潇痕如是说
真是奇怪了那药她怎不一來就下得够量呢何必这么麻烦行了刺沒让我死反而暴露自己不过依慕潇痕所说的宇文灵云做什么要阻止呢难道辽国之王派人來行刺本王她身为一国公主初始时却毫不知情
对了辽国就是宇文灵云所在的国家于我境国來说也只是小国罢了可那国主不甘区居人下竟妄想着哪日吞并境国若非是朝中内*人从中作梗凤逸又是身心俱疲有些无心朝政又怎会让这辽国有可趁之机
见我勿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慕潇痕又问:“主子我等是否派人将……”
我打断了他的话抬手间又喝了口酒酒味弥漫开來冷冷的空气充斥着烈酒的甘甜有些潮湿了慕潇痕微不可查的皱了眉头动作虽细微但还是被我看了个正着晃了晃手中的酒坛清清楚楚的能听见酒水撞上坛身所发出的声音眯了眼倒是我忘了慕潇痕同思然一样一样不喜喝酒更讨厌这酒味想到这里我勾了唇将手一抬邀着慕潇痕一同喝酒可手中酒坛还未碰上他的衣角就被他退出老远不出我意料的皱着眉头抿着唇冷冷的看着我一言不发我收回了手狡黠的嘿嘿笑着又喝了口酒想是闻到了这股酒味吧慕潇痕又皱起了眉头拱了拱手变想要影身退下
我点着头微垂的眼帘敛去了眸里的思绪万千只说:“你等随时待命”
一声冷冷的是字飘然入耳伴着这是字的是慕潇痕渐渐影去的身形
现下余我一人只觉得秋风吹过这般冻人寒夜凄凄心内的人同自己死两隔何等感伤
我抬手饮着酒想着借酒消愁却忘了愁能更愁喝了片刻入吼的只是一滴一点我将酒坛子擒在耳边晃了晃只听得呼呼声响再听不见什么酒水撞上坛身的声音叹了口气又勿自懊恼片刻恼得是方才怎的不多带上一坛來后院呢现在这明月悬空的杏仁也早就去睡了无法只得将酒坛扔在一旁酒坛子所触的是青草所以并未碎裂只是弯弯歇歇的倒在地上我叹了口气躺下身去也不管这夜深露重打湿的衣裳是否会另自己一早起身染上风寒许是自己太懒了吧懒得动弹分毫只想陪在思然身边片刻不离
瞧着天空中的繁星点点小小心子中间挂着一轮圆月我突然生了羡慕羡慕这月亮无论圆缺总会有星子不弃不离的守着他不像我孤孤单单实实在在的孤家寡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