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先前我还撞倒了皇上希望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那么痛痛快快的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吧要不我倒霉了兴许脑袋和脖子都能跟着分分家也说不定
“思卿方才不是说过了么你唤我凤霄就好了”凤霄低低一叹面上添了几许无奈
凤霄……呃我说皇上啊我只有一颗脑袋这要是唤你凤霄了我就算再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啊虽说我待在山上的时日颇多可也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晓得啊那些得罪了权贵触怒了龙颜的在午门外鲜血四溅啊我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要知道脖子和脑袋分开虽然也只是一刹的疼痛可这一刹不代表沒有啊就这么一刹也足够疼得人永生难忘了
见我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回他的话皇上他不开心了也不管旁人有无只皱了皱眉又稍稍嘟了嘟嘴兀自自责了:“唉思卿不喜欢我了思卿讨厌我了……”
喜欢……讨厌……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你可是男的啊还是当今天子
“草……草民我……呃我……我哪敢啊”
这越是激动我说话便越是语无伦次起來不想的是皇上他一听‘噗嗤一声乐了只说:“思卿真可爱”
可爱……
可爱这词是用在一男子身上的么再说我哪点可爱了这皇上真是存心的拿我寻开心不过我也只有忍了他是当今圣上谁敢驳他的话触了他的龙颜简直是活腻味了所以我这到嘴边的话也只好生生吞进肚子里去了
再看众人眼光就觉一阵不妥就在方才凤霄同我说笑的时候他们还倒抽了一口凉气现下看我的眼神尽是在看一祸国殃民的妖孽那般感觉直想把我剥皮抽筋千刀万剐了似的直看得我打了个寒颤我敢保证这众人里不少朝堂之上忠良大臣
而一直跟在凤霄身边的侍仆则笑嘻嘻的许是看见了主子开心了他便由心欢喜只有爹爹看我的眼神莫名丹凤的眼流转的光晕和在了一起我似乎看到什么不该在爹爹看我的眼里存在的情绪只是未看甚清楚那抹光晕便转瞬即逝了站在爹爹身边的新娘子倒不知她此刻什么表情因着是红头盖遮了面不能看见盖头下的面容及心绪是何许模样
说说笑笑间皇上让一旁的小侍仆将备好的贺礼送上“柳相你同皇姐还未夫妻交拜吧你也不必管朕了继续吧”
这皇上说的倒是轻巧也不想想是谁扰了方才的喜事的
爹爹面不改色只是拱拱手点点头将皇上请到了上位坐着而那上位自不是我这么个小辈能坐的所以在皇上方才的盛情相邀下我连连摇头后趁着当下大好局势溜之大吉
结果我还是未有像想的那样跑回自个儿房里待着只是匆匆跑出了相府行在大街上沒了先前的热闹喜庆也是清闲不过这一闲下來了便不知该做什么好了心内便飘飘忽忽的想写无趣的事
方才在相府沒看见*不知被公子卿拒绝了的*跑到哪里躲起來了或许一气之下独自一人回了山庄也说不定不过也真是的他竟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也不吱会一声
想着想着倒是想到了*同公子卿所言中的那幅画了说倒画据耳时的记忆想來是在小竹屋里不过平素爹爹不允许任何人擅自进入竹屋得幸今日是爹爹大喜所有的人都在前院我就这么溜去后院小竹屋里当是不被发现的
偷偷乐了一阵便径直用了轻功翻檐走壁的跑去了后院穿过一丛丛翠竹现下的竹屋就在眼前模样依稀似乎不改当年
我轻手轻脚的进去掩了门扉入目的同脑内所想的往昔景象大相径庭虽还是简单不改一方书案一张竹桌一把竹椅一张软榻与屋内高悬正中的那幅丹青不改之外却添了不同那便是这屋内满满的画像只全是画的一人
是名我再熟悉不过的男子那画上的人公子卿或者……不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明明一模一样我却觉得这画上所画的人并不是公子卿公子卿的身上少了些许画中的人的气质也少了些许……看淡世间到无所谓死活的感觉错觉吧也该是错觉我怎觉得他偏死心的感觉重些试问谁人想死非活的所以定是错觉不假了
说到这除墙上的画之外满屋子挂满的画像内里的男子或站或坐有闲散倚栏的有拨剑起武的就连熟睡的都有由此可见这画这些画的人有多用心画功比之墙上那幅画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画是用心而画所以画上的人个个活灵活现的逼真极了
随手拿起一幅画來细细看去那画中人侧坐在廊上双手支着下巴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一只蝴蝶飞在了他的鼻尖他也似乎未有察觉若不是那双睁着的眼我定会认为他那是睡着了画中似有微风拂过吹得他的长发一缕垂在了胸前温暖的光晕撒在他的身上这画美极了
画的落款处是爹爹的名字上提了一首诗不用猜也只是抒情的不过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一名儿凤子卿
好生奇怪啊不是该是公子卿的么怎么成了凤了莫不是爹爹一时大意将公字写做了凤字我点点头万般肯定嗯极有可能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