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來他既是一国之主自是知晓我是什么人的我这么个敌国宰相的儿子他竟不说将我关起來好好审问一番再问出点什么东西來的话还这般
咳……虽说从我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來的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一双手在我眼前來回晃了晃我楞然将目光移向他不出所料的入眼的是一幅疑惑到有些好笑的面容
“你真是苍狼的国君么”少顷我还是将话说出了口想着方才所想该是假的那便好了
事实总是不如人愿的“哎呀竟然被你猜到了”他惊讶的语气里还是透着那懒散的样直冲淡了惊讶该有的神情
这人还真是说什么竟然不过说实话他若不说他的名姓我当真看不出來这住在一普通房间里传着一袭素雅的白衣唇角含笑透着股儒雅气的人是那高坐龙堂受百官朝拜的一国之君
其实他现在还是在说笑的吧我当真沒见过像他这样的皇帝他和我往常在百姓口中听到的帝王一点都不一样啊虽说境国的皇上似乎也是
罢了如何都于我无干不是想这么多我还真是沒事儿干了闲得慌
其实话还是开门见山的好啊
“那么……不知苍狼的国主你对我如此又是所谓如何”我真沒有什么利用的价值毕竟依那男子在地牢内同我说的话來想我同爹爹连点血缘关系都沒有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
“你竟然是这样看我的被认做是个耍心机的帝王枉费我特意将你救出來了”语落长叹一气不说话了
想來是为此生气了沒想到一国之君既然这般的……小气咳倒是不知为何我居然有想解释一下让他消了气去的冲动错觉吧看样子不是了实际上在我想着安慰人的时候已经行动了真不觉得手忙脚乱话都吐不出一整句的人就是自己我的洒脱全无啊
“那个我……我其实不是有意的其实我是……呃那个你还是别生气了吧我真的”
‘嗤的一声原是宇文曦一个沒忍住笑出了声面向我的那眸子一幅好笑的模样他说:“逗你的瞧把你急的~”
逗我的……逗我的……居然是逗我的我居然上当了这这这
“哼”许久未有的小孩子气也上來了只觉得气闷的我手一环胸直接坐床畔不说话了
这回倒是成了宇文曦來哄人噗嗤一笑下总算是破碎了那一幅懒散的模样蹙起眉头看着我的人我见着了先前出现在我脸上那称之为温怒的表情
往后的日子我曾一再想要回到境国想要看看爹爹同……公子卿虽说去了或许会看到一幅刺眼的画面但是喜欢了许久的心怎是说放下就放下得了的呢……
虽说想回可宇文曦却不同意只说是我伤还未好全若被我哪个仇人抓住了就沒有现在这般好运來我说我从而时起便一直同*住在山上就一直未有与什么人接触更别提结仇了再者我下山也沒多少时日下了山除却爹爹和*外认识的人无非就是皇上和公子卿了哪会结下什么仇來而后想也不想他便用宇文子卿的仇家堵了我还在嘴边未有脱口而出的话
想來我哪是什么听人言便乖乖待着不动的好在宇文曦喜静这不像国主所居的寝宫也沒多少人把守几日时间摸透了他们的布局我便趁着宇文曦睡熟之际夜黑风高的也好行事就那么独身一人再向宇文曦‘借了些银两他日归还略过守卫溜了
回境国的路上我不出意料的迷了路好在路上有些人家又好在这世间还是淳朴的好人居多问得了去境国的路过了几日方才去了境国沒想到的是去了境国正是苍狼同境国两军交战之际略一打听会些武功的爹爹竟然随军出了征这可吓得我不轻我虽沒去过战场可也听人说过那战场是何等的危险随时都可能丧命于是自个儿买了匹快马便去了战场
好在是正缺人手的时候沒费什么事儿我就就成功的混进了军营我却想错了堪堪为爹爹只是随军出征做得军师罢了可也不缺交战之时來偷袭军营的人营中的人少被敌人个个突破后我堪堪替爹爹挡了一刀可惜爹爹什么都沒说或许连看也为看我一眼便被其他军士护着走了这好不容易痊愈的伤现下又见了红一把长刀砍下來伤口极长我该庆幸我命还是挺大的
随后这战事沒过几日便中止了本來这战胜的会是苍狼的可他们不知为何喊了急急撤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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