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安静几秒,换成小心翼翼的口吻:“星空展都是九年前了吧,你不会真的还对闻倦——”
“想什么呢,碰巧翻到的,”简辰合上箱子站起身,不留痕迹地转换话题,“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应付过今晚。”
这次拍摄少说也要半年,注定无法回去过年的简辰在母亲再三提出后,还是软下心,答应回老宅吃顿饭。
“要不我现在过来陪你,”一听回老宅,对面的声音立马拔高一个八度,“万一齐琅那个疯狗又——”
“祖宗求你别,上次你当着人爹的面把齐琅打出鼻血的事我还没忘呢。”
见距约定时间只剩十五分钟,简辰长叹口气,下楼坐上开往老宅的计程车,和电话那头的人保证:
“你放心录歌,我不会让人欺负的。”
“阿辰多吃点,一段时间没见又瘦了,”简母又一次给简辰添了碗香喷喷的骨头汤,喜悦的神情易溢于言表,“什么时候进组啊?”
汤面上飘着厚厚一层油,正在减脂的简辰犹豫片刻,在女人期待的眼神下,还是喝了一口:“明天进组。”
圆形红木餐桌上,齐琅满脸不屑地坐在简辰对面,见母子二人客客气气地你来我往,讽刺道:“他个十八线,一整年下来就这么一个工作,能累到哪去。”
“齐琅,好好说话,”主座上的齐正轻斥一声,面无表情地同简辰道,“拍戏辛苦,有什么需要就和家里说。”
知道对方是不苟言笑的人,简辰点点头,同样客气而疏离地道了声谢。
齐琅被训后作势又要闹事,餐厅外的管家和保姆低垂着头,规规矩矩站在门外不敢出声;剑拔□□的紧张气氛中,简母和和气气地出来打圆场,笑容温柔地给齐琅也盛了碗汤。
“最近天气冷,阿琅也喝口汤暖暖身子,阿姨熬了五个小时呢。”
见齐琅一脸嫌弃地用瓷勺在汤里搅来搅去,女人眼底的黯然一闪而过,再看向简辰时又是笑吟吟的:“我听阿琅说,这次是闻家那孩子和你一起拍戏?你们这两天相处的怎么样?”
“相处的可是相当好呢,”齐琅装模作样地摆出疑问脸,双手抱胸,“诶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又勾搭上倦哥的,还是用九年前动不动就哭那一套烂招?”
像是条失了智的疯狗逮着人就咬,齐琅将手里的瓷勺一扔,意有所指道:“真不知道你这些勾引人的下贱手段都是和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