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在那草包太子眼里,萧玚就会是楚淮背后的靠山,那么他们两人从今往后就只能是敌人。
不用想都知道,以太子的小肚鸡肠,若他日后真的继位,必定会给萧玚穿小鞋;而心高气傲如萧玚,怎会屈居于一届草包之下。
“等下萧玚亲你的时候,你要先表现出惊讶。”
汪弘细致地为简辰分析着角色递进的情绪,“最开始的时候,楚淮会有轻微的抗拒,然后再慢慢适应、最后才将掌控权完全交给萧玚,明白吗。”
简辰紧张的嗓子一阵干哑,有些恍惚地点点头。
一袭青衣隐隐能看出些血色,他从后门跌跌撞撞地跑进后院,“恰好”狼狈地遇上萧玚。
夕阳垂落,火烧半空一般,薄云被尽数染成金红,闻倦目光打趣地看着浑身带伤的楚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上前,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投罗网的青年,指腹不紧不慢地擦去简辰嘴角的血迹,笑容令人心生寒意。
简辰被闻倦捏住下巴,听见男人低叹一声,感慨着:“金丝雀果然不适合放养呢。”
戏演到这里,下个镜头就该是萧玚“毫无征兆”地一把掐住楚淮的腰,然后低下头,径直咬在楚淮的下唇。
对,就是咬。
于是当闻倦按照剧情发展,一把搂过他的腰时,简辰满脑子都是“他要咬我他要咬我他要咬我”。
“卡卡卡卡卡!你们俩演的什么东西!”
汪弘举着喇叭在草坪外喊,声音大的整个府邸都听的一清二楚:“简辰你脸红干什么,你们俩在这演谈恋爱呢!”
看着回放里闻倦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导演又忍不住骂道:“还有闻倦你笑什么?又开始浪了是不是?”
面对导演犀利的眼神和严厉的批评,闻倦只微微一挑眉,淡定道:
“对不起,没忍住。”
吻戏就没有一遍过的,工作人员早习以为常准备重拍,不少人听了闻倦的话,还开始偷着捂嘴笑。
而简辰只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余光瞥见导演将大喇叭对着自己,微微缩了下脖子,乖乖站在原地等着挨骂。
身前突然有道身影挡住视线,闻倦那肩宽腰窄的高瘦身形,将他整个人完全挡在身后。
见状汪弘又忍不住骂了闻倦两句,倒是把简辰的份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