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月居然高潮了五次,在床上软软地躺着任他为所欲为时也是努力积攒每一
份体力配合他,最后的结果就是豪把精液射在了月的嘴里让她检查成色。
月咂着嘴,口唇开合间还可以看出那并不粘稠的精液在舌头上拉出的一条一
条丝线,透亮晶莹:虽然量少了点,但是经我这个品尝大师的品鉴,我要给你
最高的评价,百分之一百,一点杂质都不含。
月故意很认真地看着豪,用品酒名家的姿态将那点精液在口内用舌头反复搅
动着送到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微闭起眼,摇头晃脑,最后才看见那精致的小
喉管一动,精液下了月的肚子。
豪的喉结跟着月的吞咽动作也不自主地动了一下,仿佛月真的是在品鉴着什
么绝世好酒一样:可惜啊,咱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意外的话让月有点错愕,什么好日子要到头了。
咱的小姨子就要来到打破我们夫妇间重新燃起的激情,哎,看来我得过一
阵子苦行僧的生活了,就是不知道她在这里呆多长时间,要是时间久了,不知道
以后还能不能找到这样的感觉。
你个死人净吓唬我,来了就来了,她睡隔壁房间,还能不让你碰我啊,你
就当是在宾馆房间里面,隔壁住一个不认识的人。
问题不在我而在你,你都不知道你最近的叫床声多大,我估计咱一栋楼都
能听见,你说你就不怕咱小姨子听见,平常你在她面前可是温柔娴淑,这回我看
你怎么维持自己的形象。
月想想这段日子的鱼水之欢,每天上班都能感觉到心情舒畅,连同事都说自
己更有了女人味,不由得有些不舍这些感觉了:那我声音叫小一点,你不要使
那么多坏我就能忍住了。
不管两人愿意不愿意,隔了几天,琳还是打来了电话,当晚七点的火车到站。
我晚上公司有个应酬,你去接一下琳。月挂了电话向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