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呻吟声小了下来。
正在享受着狂风大浪袭击的月感到豪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睁开眼就看到了豪
的笑意:你个死人快点啊,我就要来了。
豪说道:我怕你叫太大声被小姨子听见,不是你让我一会干的时候要慢慢
干嘛。
月不依地想用下身更多地套进豪的阳具:我把嘴捂着,啊——。
豪趁月说话的时候忽然猛力的全根插入,月猝不及防下,仰着头高喊了一声,
还没等月回过神来,豪的狂猛抽插连续而来,月张大了嘴大声地呻吟着、叫着,
宣泄豪带给她强烈的快感。
好不容易月才捂上了嘴,豪的抽插又慢了下来,月觉得这实在是一种最残酷
的刑罚,每每自己就差几下就能达到高潮,可是豪却无情地不给她,就像你把最
甜美的糖果放在一个小孩嘴边,却始终不让他吃一样。
月紧紧地抱着豪:你就想让我叫出声来让我妹妹听见是不是。
老婆,听不到你的叫声我就感觉没有动力啊,要不今天就这样,我们明天
再来,明天咱们就能在睡一起了。豪依然坏笑着。
月现在怎么也不肯放豪的阴茎推出备涨的满满的、酸酸的小蜜穴,要是不让
她高潮一次她都怕自己晚上会睡不着觉:你这个淫荡的大色狼,琳遇上你这个
姐夫算是倒了大霉了。然后忽然脸红的像要滴出水来:最多我叫给你听就是
了。
豪让月换了个姿势,让她双手扶着墙,从背后猛烈地冲击着,月果然放声地
大叫了起来,豪更加卖力地抽动着,啪、啪、啪的声音和月的呻吟此起彼伏,
脑子里闪现着琳现在正满脸通红地听着两人性交的声音,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的样子。
也就不到一百下的抽查,月一声高亢嘹亮的尖叫,然后身子软了下来。
两人简单地洗了一下,豪满足地到隔壁的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