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话语像机关枪一样直扫而来,起先声音还是柔媚中带着点火气,到
后来就只剩下骚媚入骨了,豪大张着嘴半天没插上话,等对方说完了话,却尴尬
地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
这夫妻俩通电话整天都说这些吗,豪觉得很有趣,那些话让他听着有些浮想
联翩,看来这夫妻俩也不是吃素的啊,肛交都玩上了,看来这对夫妻比自己和月
玩得好像还过火,他不禁有些对刘征的老婆有了些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
人在私生活里面这么放得开,豪很想见一见她。
停了几秒钟,电话里仿佛是在给他接话的时间,听到这头没有说话,刘征老
婆又开始说了:看来刘征你今晚是跟我对着干了,是不是在哪找到个骚货比老
娘还会伺候你,对老娘的后庭都不感兴趣了,你会在外面胡来,当心我哪天也找
个帅哥,给你带个绿帽子。
豪觉得这电话拿在手里就是个烫手的山芋,他真后悔好心帮刘征接了这个电
话,没有办法,豪只得把电话拿到了刘征的耳边,点了点头示意刘征讲话。
刘征伸手推开了豪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大着舌头道:我不接,你告诉她咱
——们在聚会,一会还要唱——歌。
豪大骂自己手贱,为什么这电话现在就握在自己手里,刘征这二愣子死活不
接电话,自己又不能掐断了,犹豫了半天,刘征终于把手机凑到自己耳边:那
个,是弟媳吗,我是刘征同事,他喝得有点多,马上我把他送回你家。
电话那头啊的一声轻呼,沉默了半天,恢复了平常的说话声音:那谢
谢你啊,我今天忘带了钥匙进不了门,不是有意打扰你们同时聚会的,抱歉啊。
刘征笑了笑:是我不该拖他出来喝酒才是,这全怪我,刘征晚上可是不想
来的,是我硬拖他过来的,弟媳有什么气看在我份上就包含点,这事都怪我。
刘正老婆听豪这么一说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没关系,同事们在一起就应该
多亲近亲近,他就是有点不好,喝多了酒撒酒疯,所以我才不大愿意他和不怎么
熟悉的人喝酒,你们同事的喝多了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