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每每能够大战半个多小时的体力和精力,也不至于在齐晓璐身上表现得如此不
济,没几下像个初哥一样一泄如注。
齐晓璐伸手带上车门,豪以为她就要发动车子,此时齐晓璐却将车门摇了下
来,在歌厅门前的灯光映射下,探出车窗的那张脸上似乎还是潮红一片:豪哥,
今晚玩得很尽兴啊,哪天喊嫂子一起来唱歌怎么样。
豪盯着渐渐远去的车子,心潮翻滚不息,齐晓璐这话什么意思,是含蓄地约
自己下一次见面,今天她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满意?为什么要带上月呢,有月在身
边自己能和她有什么亲密举动,还是说她想让月一起参加,想着月如果也能参加
进来,会不会让这个淫妇比今晚更疯狂呢,如果真能那样,豪想象着齐晓璐丰满
肥熟的身体和月稍显苗条的身体堆叠在一起任自己肆意玩弄,不由得有些魂游云
端。
在门口呆呆地站了一会,终究夜晚的外面还是有点凉,那被酒精和情欲烧昏
的脑袋也有点清醒过来了,他隐约感觉到今晚的事情有些凑巧,齐晓璐不应该就
这么轻易地和自己做爱了,可是男人征服一个如此美艳的少妇的虚荣心让他有些
飘飘然,让他下意识不肯承认这是凑巧而是他的男性魅力吸引了齐晓璐。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午夜十二点,客厅里面的灯都关了,自己卧室的门也关上
了,只有卫生间的灯还亮着,里面传来了一阵阵水流冲击的声音,豪估计是琳在
里面洗澡,月作息时间都很正常,晚上一般睡觉时间不超过十一点,除非是和自
己做爱做得性情大发。
豪想起了昨晚和月被迫在卫生间开战一场,最后月叫得那么大声,自己这个
小姨子除非是把耳朵里塞上棉花,否则肯定听见了,不知道她们姐妹俩回屋相见
之后是怎样的一幅场面,小姨子是满脸通红地装作沉浸在电视里什么都不知道呢,
还是像以前看电影的时候拉着月讨论呢,他嘴角挂上了一丝坏笑,摇摇晃晃地靠
在了门上,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月,你开一下门,我回来了。
里面哗哗的水声停止了:是姐夫回来了吗,我在里面洗澡,一会就好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