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混乱的思绪就像是失了缰绳的野马一样,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明明有些
东西自己抗拒去想,这时候确实不由分说闯进脑海中。
「……嫂子……骚女人……肛门……试试。」「你……贱货……羞耻……两
根……高兴……浪女。」
断断续续的声音再次传入月的耳朵,月看过去,只见豪从齐晓璐的蜜穴中拔
出了阴茎,然后用手在齐晓璐的蜜穴中抽插了两下,然后将那两根手指往蜜穴上
方移动一点,缓缓地在那一块涂抹着什么。
月一下子呼吸绷得很紧,菊穴也绷得紧紧地,老公要干齐晓璐的屁眼了,老
公,月儿的屁眼也……月两只手抱紧了树干,不然自己真的会瘫倒在大树下。
豪在齐晓璐的屁眼上来回涂抹了几次淫水,月看到豪的腿重新微微屈了下去,
那根一直挺立着的阴茎被豪的手按着向下,龟头抵在了齐晓璐的菊门上。
月一眨不眨地盯着齐晓璐的屁眼,虽然距离稍微有点远,还是能发现豪的阴
茎缓缓地没了进去,豪的阴茎留在外面的部分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严丝合缝,外
面只剩下豪的阴囊垂挂着。
随着豪慢慢地将阴茎推入齐晓璐的菊门,月扶着树的双手终于不堪身体和心
灵的重负,也失去了力气,她的身体也同时缓缓地依着树干坐了下来,像是被抽
走了力气一样倚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换上的内裤早已经湿透了。
豪开始了慢慢的抽插,月错觉那一次次缓缓的抽插似乎是在直刺自己的心灵,
刺得自己醋意横生,刺得自己手脚发软,刺得自己淫液横流。
老公,月儿恨你,月儿恨你干另外的女人,月儿恨你没有干过月儿的屁眼就
去干别的女人的屁眼,月儿更爱你,月儿爱你生活中的体贴入微,月儿爱你的做
爱时的温存和狂猛,月儿爱你给我的自由,月儿爱你…………让月儿自己找男人
的胸怀,老公,你真是月儿肚子里的蛔虫,不对,老公怎么可能是蛔虫呢,老公
是月儿的阴唇、是月儿的阴蒂、是月儿的阴毛、是月儿的淫肉、是月儿的……反
正老公最能知道月儿的心思,最知道月儿的淫荡,连月儿自己都不知道,老公,
我现在好像做爱,我好想过去和你们一起,和那个淫妇一起服侍你,老公,可是
我现在手脚好软啊,我过不去啊。
老公,我现在奶头好涨啊,需要揉一揉,恩现在好了一点,奶子被揉得好舒
服,不那么涨了,可是人家还有底下的小肉芽也好涨好痒,也需要揉一揉,恩,
现在好了小肉芽也被揉着,老公,我现在浑身被揉得发酸发麻了,老公,我要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