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能填满自己,每一下冲击都能带来巨大的满足,月恨不得一辈子就
这样被抽插,哪怕因此快乐而死也愿意,然而她失望了,几十下高速抽插之后她
只能嫉妒地听着身上的齐晓璐快乐地呻吟着。
两个上下只相隔几厘米的蜜穴,就这样被轮番冲刺着,月只能在被插入的时
候快乐地呻吟,在蜜穴空虚时焦急地等待,并扭动着自己的臀部表示自己的渴望,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堕入了肉欲的深渊,不想其他任何东西,只想独自占
有一根坚硬的鸡巴,让这根鸡巴不停地插着自己,永无尽头。
快乐和失落不停地交替着,或许是月已经高潮过一次,所以她的高潮比齐晓
璐来得要慢得多,不知道在轮换抽插了多少次以后,齐晓璐终于高潮了,从月的
身上软软地歪了下去,而月还在等待着第二波高潮。
月被翻了个身子,跪趴着,臀部高高地翘起,然后一根阴茎狠狠地冲刺进去,
唇边也抵着一根散发着淫水味道的阴茎,她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了进去。
背后的冲击迅速而有力,把月的身子冲击得不停地前倾,每次都将口中的阳
具直冲到喉咙的深处,让她的呻吟堵在喉管深处只能呜呜咽咽地表达着自己的快
乐,却没有像以前给豪做深喉口交时那么强烈的不适感,反而是口中和身后极深
的刺入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快感,恨不得两根阴茎能将自己的身体贯穿。
极为强烈的快感让她陷入了迷乱的无意识状态,身体被快感包围着,只知道
不停地压榨着两个男人,不管是口中的阳具还是身后的阳具,她都竭尽自己所能
去迎合,只希望两个男人能多带给自己一点肉欲刺激。
她已经完全分辨不出哪个是豪的阴茎哪个是刘征的阴茎了,只知道每个阴茎
都很有力,每个阴茎都能带给自己巨大的快乐,要是蜜穴中的阴茎冲刺慢了,她
就腰部一扭,让那根不中用的阴茎滑出去以表示自己的不满,两个男人便会迅速
地换位,另一个人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冲击自己的蜜穴。
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有点嘶哑了,她也知道自己其实很累了,可是就是停
不下追逐快感的脚步,一股子涨涨的感觉从自己的丹田处升起,这种感觉和快感
裹夹在在一起,随着快感的越积越多,涨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两个男人不知道已经交替了多少次了,月能听见两人如牛的喘息声,可是月
不想他们停止,我还没到高潮,我要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