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庭,你的病情都让我害怕,林泽也。”
初樱说这一句,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说到底还是个小姑娘,一个受了点挫折就往后缩的小姑娘,如何能承受得来这样沉重的东西。
林泽也听她语气不对,没办法继续睡下去,掀开被子,走到落地窗边:“你怎么了?是不是谁给你说了什么?”
初樱无措地蹲在街角,林泽也的声音好似远在天边。
也确实很远,他还在大洋彼岸。
她想起了两年前在尚层被欺负时的情景,领导告诉她,这一次就算了吧。即使她的原创作品拿出去参奖,方案也是比不过周离的;而且周离是不会承认抄袭,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
初樱人生第一次见识到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气得发抖。
领导用工作威胁她。
也许初樱的爸爸能给女儿优渥的生活,但无法为女儿的事业和社会认可保驾护航。一个优秀的设计师是用作品说话的,而不是靠抄袭出圈。
现在又是这样。
林泽也的喘息声犹在耳边,他有些焦虑。
初樱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告诉林泽也:“在你回来亲口跟我说之前,我不会相信别人的,毕竟你才是我老公。”
林泽也终于安心下来,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初樱又回到商场的底下车库,在车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回望湖金座。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迷糊着进浴室洗澡,吹头发,然后在床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