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紧握住沈以戎的窄腰,每一次深顶都毫不留情的磨过敏感的肠壁,沈以戎配合至极的忘情呻吟,每一声都无比催情。
“你……你快些。”沈以戎被顶的直想哭出来,身体内部软的一塌糊涂,像是要融化一般。失焦的眼睛里含着满头的星光,恍惚又迷乱。祁衍知道对方快不行了,感受着肠壁紧缩痉挛带来的绞压的快感。
急促的喘息和沉闷的低吟,沈以戎加速着自己的动力,腰部和臀转着圈的扭动,渴求着最后一击的快感。四下里已经安静到模糊,大脑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只剩下去快感的追求。
片刻的失神,祁衍最后几次深顶不留余力的抬腰狠撞,一手扶住沈以戎的抬在腹部的性器,从根部慢慢摸索,挤压着男性生殖器上所有最敏感的快乐来源。
高潮来临的瞬间,两人都难以自控的闭眼喘息,热流喷射在穴内,一阵滚烫。前后并发的快感让沈以戎几乎崩溃的呻吟喘息。直到很久后才软下身体,疲惫的趴在祁衍胸前。
射精后的快感的余温还未散尽,身体依旧敏感。两具灼热的身体叠在一起,相互摩挲间,心底会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沈以戎依旧失神,双臂没意识的绕过对方的胸膛,紧紧抱住。
祁衍微微低头,看着那双依旧涣散的瞳孔,闭着眼吻上对方的唇。不像以往那样激烈疯狂,只是唇与唇的摩挲,舌尖与舌尖的轻碰勾缠,沈以戎失神配合,不管不顾唾液从嘴角处流出,全滴在了祁衍的胸口。
“不许……不许找别人了……”沈以戎轻声呢喃,声音模糊又不安。
细碎的吻变得开始纠缠,大脑中任何的思绪都被大火潦过,鼻腔间喷洒的气息都变得无比炽热灼烫。
“你这么撩人,我怎么会找别人……”祁衍断断续续的说着,心中荡起一片漪澜。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揪住,祁衍嘴角上扬,眼神颇为动容的望着沈以戎,“答应你,不找别人了……”
到底是相差了将近10岁,来来回回折腾着泄了三四次,沈以戎依旧意犹未尽的舔着下唇,望向祁衍时眼神里全是未尽的欲火。
与沈以戎这种刚琢磨出快感滋味,总觉得不够尽兴似的初尝禁果不同,祁衍在身强体壮素质高,也是三十五岁的人了。平日里觉得无所谓,这时候在床上被折腾到腰酸背痛后,简直欲哭无泪。
到最后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就想赶紧睡觉。眼睛还没闭上半分钟就被沈以戎拦腰抱起,脑袋无力的贴在对方结实健壮的胸膛上,心里一整憋闷疑惑,莫不是刚才被干的人其实是自己??
“你得锻炼锻炼身体了,祁总!”沈以戎捧着一手的泡沫帮祁衍擦洗身体,看着那平坦的小腹和疲惫下垂的肩膀,叹气道:“或者以后让我来也行!”
“你敢!!”祁衍听出对方话里的意思,身体虽然没动,嘴上却怒道:“你最好想也不要想!”
沈以戎没有答话,只是安静的帮祁衍清洗干净身体,又将人拦腰抱起送往卧室。
祁衍被伺候舒服了,白皙细腻的肌肤被套上丝绸做的睡衣,又滑又软的布料摩挲在身上,忍不住轻哼出声。沈以戎躺在柔软被窝里,手慢慢摸到祁衍的腰上。
找到在腰部第二腰椎棘突下的肾俞穴,与命门穴相平。两手握拳,以食指掌指关节突起部放在两侧肾俞穴上,顺着一个方向反复压揉。据说每天按揉此穴,能滋阴壮阳、补肾健腰……当然这些沈以戎不信,只是看着祁衍今晚颇辛苦,只能按照学来的按摩手法把人伺候舒服了。
“舒服吗?”沈以戎凑在祁衍耳边,轻轻吹气询问。
祁衍被摁揉的极束缚,不搭理沈以戎,只是满意的哼出一声。
“那你可答应我,别在找别的人了!”
“嗯嗯嗯嗯嗯,不找了……不找了……”祁衍胡乱的答应着,迷糊间扭头吻了吻对方的嘴角,笑的极为好看。
第二天醒来时又是午间,祁衍被阳光照耀着从床上坐起,直觉感受到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卧室的门没有紧闭,隐约间能闻到客厅处传来的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