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非洲大陆南部而得名的南非,当地人称之为“阿扎尼亚”。盛产钻石、黄金,又被称为“彩虹之国”,不过这次行动与矿石无关。内维亚,一个边界处的小国,因为石油生产而出名。
除却尼日利亚这个非洲第一大石油生产和出口大国的能源资源大国,内维亚的出名来自于商业化的开采和国道建设需求。
这次任务的保护对象叫曼拉尼尔,这次要去首都普拉及参加一个国际性的会议。内维亚的石油开采进出口近期占尽风头,但也树敌无数。
曼拉尼尔是个惜命又谨慎的人,去首都参加会议等于彻底把自己暴露在人群中任人宰割,所以不惜下了血本找hdi这种佣兵公司高价聘请贴身保镖。
飞机落地时已是凌晨三点左右,机场依旧忙碌。将近13小时的机程,沈以戎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机场大厅,按照指示上方向走往地下停车场,果然看到一辆改装后的军用越野吉普等在固定的位置上。
沈以戎还没主动上前,车内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已经主动下车冲他打着招呼,“嗨,你就是rong吗?”
单看穿着就知道对方不简单,黑色紧身背心勾勒着曼妙的身姿,腰上别着指环刀,下身迷彩作训裤下穿着米色高帮城市战靴,前后安装了钢板和尖刃。
一种莫名而来的紧张,沈以戎谨慎的点了点头,掏出提前打印好的个人信息扔给对方。
安洁尔嘴上带笑,看也没看就把资料扔到车内,顺手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邀请沈以戎进入。
“伯格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英俊的东方男人。”安洁儿轻挑的吹了声口哨,眯着眼睛认真打量着沈以戎,最后叹息一声说道:“伯格非常想再见到你,可惜总部最近在召来会议,他走不开只能先派我过来看看!”
沈以戎听的满头黑线,全不明白对方什么逻辑。坐在副驾驶座上,安洁儿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自我介绍,“我叫安洁儿,伯格的好友。这次负责你们行动分队的后勤保障。”
话说到最后转了音调,颇为惋惜盯着沈以戎从头看到尾,说道:“不过听说中国军方非常厌恶同性恋的存在,伯格应该要失望了……”
“…………”沈以戎突然觉得安洁尔能和伯格当成朋友,大概是因为两人都是话痨的缘故,也不管不顾旁人是否搭话,自说自乐。
至于对方口中中国军方对于同性恋的厌恶,沈以戎想反驳又找不出借口,好像确实如此,从军将近十年,也听说到一些关于同性之间的流言蜚语。以前的沈以戎会觉得嫌恶,可现在毫无资格可言。
和祁衍相处了两个月里,两人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床上度过,就算不做爱也愿意相互依偎在一起。莫名其妙的想接近对方,肉体上的触碰还不够,最好是唇舌纠缠,身体锲合。
这算同性恋嘛?
沈以戎认真的想,在纯男性的军营里也没对谁产生过好感,好像只有祁衍,除了在华灯初上时被戏弄的那一次觉得厌恶,在酒店正式见到的第一眼就喜欢。
人果然是见色起意的生物,对祁衍不仅产生了生理反应,甚至还有依赖的情愫。对其他男人别说思想上的爱慕,肉体稍微亲近都足够别扭。
至于为什么伯格会失望,沈以戎根本不在乎也没多想。
然而他悲哀的发现现在只要一想起祁衍,包括身体和心灵都在汹涌着想念和喜欢,简直是一种自虐式的甜蜜残忍。
沈以戎的沉默对安洁儿来说是一种变相默许,眼看着好兄弟的爱情无望,身为挚友的她只能暗自祈祷伯格看清现实后不要太难过。rong作为一个东方男人,确实有种不容人轻视的独特魅力。不爱说话,安静沉稳,连眼角眉梢里都暗淡的没有感情,却依旧透着凌厉。
不过人心好色,安洁儿轻舔下唇,眼光逐渐暧昧。如果好兄弟吃不到,自己未尝不能下手。
副驾驶座上的沈以戎还沉浸在对祁衍的思念里无法自拔,殊不知已经被周围红男绿女从头惦记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