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了精密顶级消声器的狙击手影没于夜色中,扣动扳机,一声枪响,子弹悄声划过,一千米外巡逻的落单海盗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他的队友来不及反应眉心处已经流下混着白浊的鲜血。当场毙命,他们连一秒钟惊讶的余力都没有。
沈以戎平静的扣动扳机,确保自己每一次出击都精准无误,最大限制的保护队友们完成任务。
终于,巡逻的海盗们在发现自己的兄弟们接二连三的消失不见后,终于有了发觉,于是警报声大响的同时,耳机里威尔森兴奋的说,得手了,所有人都往后退,c4会在五分钟后准时爆炸。
慌忙的海盗们开始三五成群的集合在一起奔往老大的居所,却被片刻后的一声轰然巨响吞没,沈以戎把狙击枪背在身后,炽热明艳的火光照亮了附近大片的区域,凌晨时分,仿佛白昼。
为了确保该被销毁的物件全被清理安静,负责安装炸药的小队成员根据大楼的整体框架,精确把让炸药环环相扣,不留余地。
提前订好的逃离路线,小队成员们在不同时间集合,然后火速换装开车离去。
妈的,等还存留的海盗们反应过来,他们七个人可挡不住成天上万的弹火。一场任务真的动起手来不到二十个小时,却是一场精密布置的蛛网,从线人那里摸清巡逻队的时间和人数,确保每一个子弹都精准无误。虽然不花费气死,累的却是心惊肉跳的大脑。
无论这样的任务做过多少次依旧不敢保证熟练无误,威尔森负责逃离时的开车任务,沈以戎抱着枪倒在副驾驶位上,头疼的用食指摁压着太阳穴。
“任务完后你要回国吗?”威尔森看着苦恼十分沈以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扔了过去。
沈以戎闭着眼抬手接住,然后在片刻后点燃。尼古丁通过口腔和鼻息进入大脑,几乎在瞬间缓解了痛苦。“我不知道……我现在有点不敢回国了……”
“呜!那太好了,最近驻地来了批新兵,你可以协助他们的狙击训练!”威尔森挑眉一笑:“教官的工资是200美金一天,你看你闲着也没事,就当放松一下心情。”
“嗯。”沈以戎吐出一口烟雾,透过朦胧中看到窗外一轮新日从东方缓慢升起,混合着碧蓝的天幕,呈现着瑰丽的紫粉色。
他是真的不敢回国,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祁衍,怎么面对那段破裂开的感情。
手机因为出任务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被放置在背包底层。沈以戎犹豫半天还是掏了出来,一开机就被上百个未接电话的通知吓了一跳。
号码无疑都是祁衍打过来的,沈以戎紧张的把手机摁灭,看着黑色的屏幕中印出自己涂着油彩的脸庞,心中竟然有一丝想拨通号码的冲动。
艹……你怎么这么没有出息。
沈以戎暗骂自己一声,火速把手机在次关机扔进背包。
你都被人这么耍了,还这么惦念,真的太蠢了!沈以戎抽尽最后一口烟后,顺手点燃了第二根,从来在头痛也不会对烟这么迷恋,现在却觉得手指间的东西真的是剂良药。
专治头疼和犹豫不决。
隔行如隔山,周颢家里就算有军区的关系也查不到隔着太平洋的国际安保公司的成员动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联络到一位hdi哦负责人员,又通过一系列信息调查到,被通知rong和一小队成员在南非的索马里海附近进行一个保密任务。
“我真的尽力了!”周颢把丢了情人的祁衍叫到华灯初上,把一手的资料扔给对方,“你看,你们家那位太能耐了,索马里那块可都是成群的海盗,连国际海军都忌惮……”
祁衍看着那一受的资料,本来一个星期内逐渐平复的内心又开始了焦虑。虽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沈以戎就算往国外躲也总有回来的一天,可万万没想到人竟然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
如果……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将会变成一生的毁恨和痛苦,祁衍几乎有一种立刻飞往索马里海域的冲动。
周颢叹着气,安抚似的拍了拍祁衍几乎有些佝偻的后背,心想兄弟我都劝你那么多次好聚好散,怎么就好的天这么彻底了。
按照常理,是的男人都喜欢征服,沈以戎长得不错身材超乎标准,从硝烟战火里走出来的人身上都带着寻常人没有的正气压,很难会有人不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