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挠了挠头,问:“那是要去天黍门吗?”
莫弦道:“你不是说她那徒弟现在正在北汉做皇叔吗?问问他,他应该有办法将他师父召到北汉来吧。”
“可华卿长老如果不愿意来呢?”国师把自己代入到华卿的身上想了想,自己悉心教导了十几年的徒弟,突然之间叛出师门,还转眼就入了另外一个门派去,现在听说他陷在心魔里面,不烧两根香庆祝一下,都算对得起过去那一段师徒情谊。
莫弦摸着下巴,想了想,只说:“问问吧,反正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确实是这样,国师也见过入了魔的修仙者,但是很少见到有像叶昭炆这般严重的,他觉得,即便是华卿长老胸怀广阔,能纳百川,愿意来北汉看叶昭炆一眼,叶昭炆恐怕也难从心魔中脱身。
或许当时他叛出天黍门,也受了点心魔的影响?国师无聊地猜测着,带着莫弦去了兰台宫。
他现在其实是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云栖池了,一见到他就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从前的那些岁月,想到自己在梦里为了个骗子,被威胁得半点不敢反抗。
国师现在都开始怀疑那个骗子与云栖池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了,一时没察觉,把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莫弦听到声音,皱起眉头,偏头问他:“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