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晴绕上了小山顶的小路。
谢安不知她身体的变异已到了什么地步,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跟tina远远跟着。
四周都是野虫鸣叫的声音,黑得伸手不见五指。tina此时与谢安同行尚且还觉得害怕,更别说只身前来了。怀着这样的心情,tina对骆晴的感觉从开始的好感变成了恐惧。
“她会不会是某个变态杀人犯?”tina抓着谢安的手小声问。
“看着不太像。”
“那乌漆麻黑的,她一个人来这里干什么?”
小区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树枝,咔嚓一声响引得骆晴回了头。谢安将tina往旁边拉,恰好此时山里起了风,呼啦啦的一阵大响,这让刚才的咔嚓声越发密集了。
骆晴知道是风在作祟,也没多管,继续往前走。
tina被吓出一身冷汗,从谢安怀里出来时,手上全是湿汗。
谢安擦了下她手心,轻笑:“怕什么?”
“怕她呀,大半夜的独自一人来这,我觉得她战斗力比你们男人还要强。”
谢安笑。
夜里的风很大,tina走了一路,身上一片黏腻,被风吹干后又开始觉得冷。她贴近谢安走。
远远就看到有灯火,谢安搂着累得几乎走不动的tina往前走。
“再坚持点。”
tina累得气喘吁吁。
“骆晴,她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非得来到这偏僻的鬼地方。”
开始靠近灯火,山腰的一个小房子出现在视线里。
那是一个小平房,大约只有五六十平米,只有一层楼高,四周全是杂草。
“你确定骆晴进去了吗?这里面能住人吗?”tina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谢安也是喘得不行。
“进去了,住的是不是人我就不确定了。”
在这黑乎乎阴森森的地方突然来这么一句,tina吓得半死。
“住的不是人?什么意思?”
谢安捏了下她手,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住的是不是人,难道不就这意思?”
tina脑子一转,快速道:“难道你是指人鱼?”
两人已经靠近小房子,谢安示意她不要出声。
房子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两人往门缝里凑,谁知门竟是虚掩的,吱呀一声门开出了一道巴掌大的口子。
谢安吓得心一紧,拉着tina往后一躲。
等了一会儿没见有人出来,tina用口型问谢安:要进去吗?
谢安摇头:等等。
两人在门口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直至日上正中,骆晴才从里面出来。
骆晴上了锁,往外走远,谢安和tina从房子旁边的草丛里出来。
“上锁了,怎么办?”
谢安四处找砖头,“砸开就好。”
tina也要找木棍防身:“我找木棍防身。”
几分钟后,锁撬开了。tina把手里的另一根棍子给他。
“小心点,跟在我后面。”谢安说。
两人推开门往里走,只见房子正中放着一个很大的冰柜。tina把门关上,谢安来到冰柜面前,他扯了扯挂在上面的锁。
“冰柜是通电的。”谢安绕到冰柜后面说道。
“能打开吗?”tina问。
“上锁了。”谢安说,“我找东西看看能不能打开。”
谢安找了一圈,外面什么都没有,想撬锁没法撬,铁链绑着两个冰柜的把手,再用锁锁着,要是撬,只能撬把手。
“能开锁吗?”tina问。
“开不了,这个锁很难搞。”谢安轻扯了下铁链,铁链打在冰柜上咔咔的响。
tina,“那怎么办?直接回去吗?”
“要是就这样直接回去,好像有点不服气。”谢安拿棍子卡进拉门把手上,他单脚蹬上冰柜,使劲往后一拉,冰柜门纹丝不动。
“怎么办,好像没办法。”tina绕到冰柜的右侧,忽然看到冰柜底的缝隙里有个东西闪闪发亮。
tina朝那东西靠近。
“谢安,你过来看一下。”
谢安实在是撬不开,他放下棍子走过去。
“什么东西?”
tina将手机电筒凑近了看,发现那东西是深蓝色的,像被冻得僵硬的深色牛仔裤。
谢安想把那东西扯出来,没想到那东西看着像垃圾,可却贴得稳固。
“好像粘在什么东西上了。”谢安把手机给tina,“你拿着。”
谢安一只手紧紧抓着那东西,一只手按在冰柜上,稍稍使劲儿,那东西就掉出来了。
谢安呼口气,起身把那东西放手心:“好像是从某个物体上扯出来的。”
tina捻了捻那东西,发现那东西粘粘腻腻的,好像有肉组织的感觉。
那东西只有指甲般大小,在掌心里暗沉无光。
谢安把它放回口袋,手机电筒在冰柜周围照了一圈,实在是没办法将它打开,只好先回去。
谢安洗好澡出来,从房门看到那东西在台灯底下泛着一股不易察觉的蓝光。谢安心神一凛,好似察觉到了某个不得了的秘密。
……
小区往实验室方向走,边走边回头看身后是否有人。
她打开实验室的门往里走,深海已经在等待了。
“我看到他们了。”小区说。
深海:“继续。”
“两个人鱼,定位芯片装在肩胛骨上。陈教授说病理上,没有明显的基因缺陷。”小区说,“对了,我看到一个人鱼身上有很多伤口,可另一个人鱼的治愈能力很强。”
小区一口气说完,她一脸期待的看着深海。
“我要的不止是这些。”深海道,“陈教授说没有并不是一定没有,我要确切的结果。”
小区愣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
“这个你不应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