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命换那个的命，好不好？”
听到厉靖努力温和的声音，薛言有些挫败。明明是这么冷漠的人，可他就是讨厌不起来。
厉靖说完之后，别墅里又安静下来，薛言担忧地看着南南，生怕他像刚才一样沉默着点头。
过了半天，南南突然站了起来。
薛言下意识地去看厉靖，怕失控的厉靖觉得这样也是冒犯。南南可经不起他的惩罚。
“你是坏人。”
他看到人猛地抬头瞪着厉靖，一只手指直直地指着厉靖，声音里满是厌恶。
厉靖还没有反应，薛言倒是先觉得这个称呼放在厉靖身上不太合适了。坏人，前提得是人，厉靖或许不是一个好人，可他应该算个有原则的魔王。
在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心里为厉靖辩白之后，薛言又暗暗唾骂了自己几句，又扭头看着厉靖的反应。
还好，厉靖对着一个孩子还是克制了一些怒气的。只是让别墅里的温度更低了一些而已。
“可是我想要姐姐……”
他声音有些哽咽，“我要问问哥哥……”
说着，他跌跌撞撞地朝城北身边扑了过去。
薛言脸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很是惊讶，城北这家伙，有什么值得小孩子喜欢的？明明也没看见他怎么带南南，可南南就是愿意保护他，还听他的话……
看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跑到了城北身边，薛言用余光打量了眼厉靖，这才发现，厉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男孩子扑在城北身上，使劲摇晃了半天，城北一点反应也没有。
薛言不禁有些担心，城北要么是昨天晚上真的出事了，要么就是厉靖在他身上用了魔法，不管哪一种，对人类的身体都是不好的。
担忧地看着城北，薛言却只能跪在原地，厉靖站在他身边。
宛如一个主人和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