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
这可以算是王子病吗?他怎么会知道厉靖什么时候醒?而且,这床这么大,他睡一下怎么了……
想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有几分心虚。
“是,殿下,我下次注意。”
不过,厉靖既然没有直接驱逐他,那也就是说,他还有机会睡这张大床?说真的,大床比那张小床舒服多了。
薛言话里的小聪明自然没逃过厉靖的耳朵,成功地换来了一个不悦的眼神,薛言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视线。
过了会儿,又实在忍不住,薛言偷偷地瞥了眼厉靖的神色,见他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便转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殿下,还有一个问题。”
厉靖闻言给了他一个有屁快放的眼神。
“那个,您有没有双胞胎兄弟之类的?”
“没有。”
厉靖的回答简短干脆,连尾音都没有,说完,就用一种你怎么还没走的眼神看着薛言,眼里满是厌烦。
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薛言也不敢久留,挪了挪膝盖就要往外走。
厉靖向来喜怒无常,前一秒还能好好说话,下一秒就能掐着他的脖子让他窒息,薛言可不敢赌现在的厉靖会不会直接掐死他。
“对了,殿下……”小步走了一段距离,薛言停了下来,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我的镰刀什么时候可以好?”
他马上就要出去收割灵魂了,总不能一直来找厉靖帮忙,还是用自己的死神镰刀比较好。
一下子回过头去,薛言默默地闭上嘴,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