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都是一些碎玻璃,一不下心踩上去就会血流不止,血肉模糊。
他……双手抱着脑袋,似乎冷静了不少。
薛言和城北看他保持这个动作已经很久了,迟迟不见他有所动作。
突然,他抬了抬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听彼此说话的内容不像是打给经纪人的……薛言大胆猜想,很有可能是上次的那个人……
果不其然,他的确是约了男孩过来,他打开了房门,又好像是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眼里有一些惊讶,让薛言忍不住把头往前伸,一探究竟。
他让男孩走了进来,城北虽然看不懂又要发生什么,但选择沉默,没有出口询问。
他……这次的装扮不是上次那件高中生服,而是一身的黑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丧花极为刺眼,另一只手,拿着一份早报。
唯独这次,薛言似乎看不见男孩的卑微。
他不明白男孩这一身着装的用意,又折回走到床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
“谁叫你穿成这样的,晦气死了,是不想要赚钱了吗?”
男孩没有说话,脸色苍白,明明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孩子,却仿佛失去了该有的生机,慢慢地走到林幕的面前。
他见男孩没有回答,以为连他也敢轻视自己,不把他看在眼里。、
“怎么,什么时候变成小哑巴了?我叫你说话,我叫你回答我!”
话落,他猛地拿起身旁的东西,像是在出气,一直殴打着男孩……
男孩像是习惯了,又或者觉得这点疼痛不算些什么,神色不改,紧紧抱着怀里的那束鲜花,一声不吭。
薛言看不下去,类似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依旧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