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并不知道这个阵法开启的方法就是手持镰刀的师者站在阵眼的地方,代价就是牺牲掉这个使者。
按理说,厉靖不会想要牺牲掉薛言的,但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这些灵魂他收集了这么久,如果就这样放走的话,就是功亏一篑。
如果说是尝试的话,其实厉靖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刚才等待薛言的那一会,他已经有过尝试,想要把那些灵魂放回它们原来的位置,但是他失败了。
否则难处也不会看到他那么狼狈的样子。
如果只是想要压制那些灵魂的话,厉靖根本就不需要付出那么多精力,但是他想要做的事是镇压。
如果不镇压住这些灵魂的话,只是压制一小会儿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终于救下来了。”但我叹了一口气,把那个装着灵魂的瓶子好好的安置好。
这就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心血,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别的了,至于这个可以为他收集灵魂的人,再等一个就是了。
实在不行,他可以自己出手的,虽然没有那么快,但是也是可以替代的。
哪怕是薛言这么出色的人,他也不能留了,只要能够留下现在瓶子中的这些已经收集到了的灵魂。
但是心中为什么有一种钝钝的疼痛感?
这个人只不过是自己的一枚棋子,为了救人的棋子而已,他只能为他收集灵魂,为什么他现在竟然对他产生了一种感觉?厉靖的心中很乱。
按理说就像这这些灵魂,他应该是高兴的不能自己的,但是看到了薛言躺在血泊之中,他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