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之前你让我收集灵魂的时候想什么了?”薛言受着那种笑是嘲讽的笑,他确实是理解不了为什么,但我一直都这么做,难道之前的那些事情就不危险了吗?
他几次都是承受着生命危险,将那灵魂带回去,而且还要接受厉靖的冷嘲热讽。
那时候厉靖就没有觉得太危险吗?现在倒是想起来了。
“对不起,我之前没有想到。”他们往往这样的人能开口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已经是不容易了,如果放在之前薛言会表现的特别惊讶。
但是现在薛言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那对不起三个字,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薛言认为这本来就是厉靖欠他的,让他做了那样的事情,甚至是曾经打断了他的婚礼,都是让他不能忍受的,其实薛言知道那个被他打断了的婚礼,本身也是不能成功的。
“凭什么你一个对不起就可以打发我?”薛言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是哈哈的大笑,那样子像是疯癫了一样,让薛言本身就沾满鲜血的脸更加狰狞。
现在的薛言就像是一个疯子,渴望着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一切终归化成泡影。
曾经甚至还觉得梦里的那个男人可能对他是真心的,甚至奢望过厉靖会真的对他动心,但是现在看来,难道一切不都是他在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