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下轻轻的人不少,雷老板平时也没少给她送钱,这个数算是在和艳红心里过得去了。
“轻轻可是个爆烈性子,我劝是劝不动的,但是……做点手脚还是可以的。她挺相信我,回头我和她一起谈谈心,给她酒里加点料,让雷老板瞧好吧。”
来人猥琐的笑了一下,“那就等您回头跟我们再约好时间。”
郝艳红大笑着拍了拍他手,暧昧的说:“这块肉我肯定亲自送到雷老板的嘴里。”
送走了客人,郝艳红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哼着小曲,默默算进账。
无意间抬头一看,身后有个穿黑色斗篷手持巨型镰刀的身影。
“啊!!!”郝艳红吓了一跳,抓起了梳妆台上的水果刀。
薛言第一次做这种工作,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而且那内心很愤怒,索性也换上了魔王牌的冷漠脸。
“你……想不想和我做一个交易?”
郝艳红的母亲就是个jinu。
她记得小时候每一天都有各式各样的陌生人出入她家,有男有女。
没有什么样的tiwei,是她没见过的。别说上学了,她从小连个朋友都没有,一个也没有。
母亲如果心情好,就会给她吃好吃的,如果心情不好,可能连续三天都没有饭吃。
最久的一次,她饿到把她妈妈的皮带煮了,可是还没吃到嘴就被发现皮带不见了的妈妈一顿暴打,热水和皮带一起扣到了她的脸上。
她没有毁容,也是挺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