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看不见人影,也没了调侃的意思,一下子垮下脸来,看着薛言消失的地方问,“喂,那你明天也不能露面?”
“嗯。”
“那我跟林幕有什么好说的?一起回忆你?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你在旁边看热闹,是不是很有诗意?”
薛言连话都不想说了。
怎么看不见聊天对象,还堵不上城北的嘴。
另一边,林幕一样觉得莫名其妙。
突然接到消息说方家少爷想见见他,等通知他的时候,经纪人已经替他答应下来了,约的地方都是酒店,不知道以城北的性格,为什么会同意这种地方。
城北跟他能有什么交集,无非就是一个薛言。可薛言都已经消失了,城北这时候联系他?
“哎哟我的祖宗诶,说不准方大少就是看上你了呢,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呢?”经纪人看不下去他的样子,上前安慰了两句。
林幕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跟城北认识这么久,要看上早看上了,还用等到现在?
见他不满,经纪人识趣地闭上了嘴,浑身写满了小心翼翼,就差拿个牌子把他供起来了。
“算了,兵来将挡,明天看情况再说吧。”半晌,林幕放弃了思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