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林幕,薛言的目的也达到了。
他手里的镰刀,颜色血红,甚至隐隐发热。
他的目标就是林幕。只是,他们分开的时间里,林幕都做了什么,能让死神镰刀有这么大的变化……
“方少,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终于,林幕耐不住这种尴尬的气氛,开口问了一句,语调柔中带刚,手上的动作耐人寻味。
手臂被林幕的手指若有若无的划拉,空气里突然间充满了调情的意味。
城北的胳膊炸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他对男人真的没有意思……要不是薛言找他,他现在估计早就把这人打趴了。
“滚远点,我恶心。”猛地从林幕手下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城北黑着脸换了个离他远了一点的座位。
林幕的胳膊僵在空中,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心里满是后悔。
他以为城北会进来,就不会不懂酒店房间的意思,所以才会在两个人沉默了这么久之后做出试探性的动作,没想到,城北的反应这么大。
“方少,我不是那个意思。”
冷静了一下,林幕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收回悬空的胳膊,上前给城北倒了杯酒,又规矩地退回了原地。
城北无语地看了眼薛言,用眼神问,可以走了吗?
薛言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林幕,对城北点了点头。
接着,林幕就看到城北猛地站起身子,身前的小桌子都差点被他带飞。
“方少?”
“我走了,你好好玩儿,钱我会付,你再叫个人来也没关系。”城北临走还不忘挖苦林幕,“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