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逼人彻底发疯的绝望,我还没有让凝芷亲自体验过呢,希望凝芷可别给我这个机会。”
佛煜泽残酷的警告,却是在凝芷的熟睡后。
愤怒,冷静,都在眼底矛盾的交织。
甚至是隐隐的,还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期待。
“我在期待什么?期待凝芷的逃离,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做下内心深处,对凝芷黑暗的事情吗?”
佛煜泽低低的笑着,笑的越发的癫狂起来。
说到底。
若不是佛煜泽害怕失去苏凝芷,那地下室里。
极尽奢华的金笼,早就住进去了苏凝芷这个主人。
“关着多好啊,真的,关着了,想逃也逃不走。”佛煜泽温柔的笑意,也因偏执扭曲起来。
“别惹我生气,凝芷……”
低沉的笑声在黑暗中,又像是疯狂般的,歇斯底里。
苏凝芷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她坐起身。
抚摸着依旧并未平复的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怎么做起噩梦来了。”苏凝芷擦去额头的细汗。
梦中的自己,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在那里。
没有时间的感知,没有阳光的出现,有的……只是一片的漆黑。
被剥夺的感官,让苏凝芷极度的恐惧。
在黑暗的笼罩下。
是逐步的侵蚀精神,而濒临崩溃后的无助,发疯,甚至是瑟瑟发抖。
这种过度深刻的噩梦,怎么都让苏凝芷无法回过神来。
直到敲门声的出现。
苏凝芷整个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猛地惊觉往身后躲去。
门外。
是管家刘伯,年迈的声音。
“苏小姐,佛爷说您已经醒了,要下来吃点东西吗?今天家庭医生会来到访。”
苏凝芷看了一下时间,才八点多,还很早。
她这是被噩梦所惊醒的,所以比往日里,要醒的早一些。
“嗯,我洗漱后就下楼去。”苏凝芷说完。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的消失了。
苏凝芷缓缓的呼出一口气。
她抬头看向卧室角落里,依旧闪烁着猩红灯光的恶魔眼睛。
苏凝芷知道。
佛煜泽此时就在监控后,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如同噩梦中的魔鬼一般。
“自己刚醒,他就知道了,还能让管家刘伯上来敲门,呵。”苏凝芷不由的冷笑着。
干脆起身换衣服,下楼。
就看见了正忙碌的管家刘伯,走了过来。
“刘伯,佛煜泽人呢?怎么不见他?”苏凝芷揉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坐到餐桌前问道。
“佛爷他早上就出去了,应该下午就会回来,陪苏小姐一起检查。”管家刘伯说道。
“他检查什么?”苏凝芷喝着豆浆,问道。
“难不成,他就不行了?”
管家刘伯一时没忍住,咳嗽了出来:“咳咳,咳。”
“咳,苏小姐,佛爷是陪你一块,说是检查身体。”管家刘伯给他们家佛爷解释道。
“也对,他比我大九岁,是要好好的保养身体,不然可要死在我前头了。”苏凝芷说着的时候。
是刻意冲着,餐厅内的监控方向说的。
苏凝芷知道已佛煜泽这个变态的德行,肯定在监视后,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她就是说给佛煜泽听的。
另一边。
佛煜泽听见苏凝芷说他年纪大,忍不住的问道,一旁的属下阿杰。
“我真的,很老吗?”佛煜泽看着玻璃上,自己轮廓的倒影。
“没有,苏夫人胡说的。”阿杰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控诉着佛爷,这种要命的话别问他啊。qqxsnew
“也是,我都三十了,凝芷虚岁也才二十二,我要是走的早了,凝芷要怎么办?”佛煜泽双手抱拳,支撑着额头靠在桌上。
“那就让凝芷陪我一起好了。”
“凝芷死了,我给凝芷殉葬,我死了,凝芷就给我殉葬,多好!”
佛煜泽阴险的勾起一抹笑意,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一旁低垂着脑袋的阿杰。
“我说的对吗?”
阿杰低着脑袋不出声。
佛家老宅内。
管家刘伯,似乎见苏凝芷与佛煜泽,明显两人像是闹了小变扭。
便开口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说道:“佛爷让人准备了,明天带苏小姐出去玩。”
苏凝芷正喝着粥的手,微微一顿。
满脸欣喜的问道:“真的?”
苏凝芷还以为,佛煜泽在知道她计划逃走后,或许就不会让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