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贴出去。”李老板抹一把汗，继续问，“自媒体的学/生到了没有？”
p“快了。”伙计跑出来，然后喊道：“来了。”
p一名小伙子，拿着还算高级的摄像设备，正大步走过来。
p海报在店铺门口贴上。张三看去，五个大字歪歪扭扭，有点像瘫在地上的笔画：“群瘫俱乐部”。
p就在海报正中央，是8张沙发围成圈的群瘫图片。还真他么的像，不知怎么弄出来。
p图画下方有说明：
p“一人瘫不叫瘫，大家瘫才是真的瘫。”
p“座位一样，才叫公平瘫。”
p“15分钟一场，或者人数够8位就开始。”
p“懒人们，展示你们才华的地方……”
p原来可以这样？！张三大开眼界。不得不佩服这胖老板的经营头脑，知道无法仿冒懒人糖，居然从辅助设备入手。想到自己休息室的拥挤情况，还真是不错的揩油方法。自己竟无法拒绝！
p伙计开始在门口吆喝：
p“群瘫俱乐部开张了，不一样瘫的感受……”
p“这里平价出售各种饮料，不爱喝纯净水的帅哥美女们……”
p“群瘫比拼，5块钱就可以拷贝一份群瘫现场。需要简单后期制作的，这里有专业媒体人员提供咨询……”
p随着小伙子的卖力吆喝，自己休息室很快空了出来。李老板的群瘫俱乐部，成为了含服懒人糖的首选体验场地。
p如同比赛一般，等8位顾客坐好，伙计一声大喊：“开始！”
p那场面，确实令人难忘。8位男女很快挂在沙发上，摄影的学/生，从各个角度拍摄，每人都有特写，局部地方还有伙计帮着补光……有点像专业影视的拍摄现场。
p5分钟后，伙计开始吆喝着卖各种饮料，自媒体学/生则拷贝影像，还有些人要求剪辑……张三听到，剪辑费用30元一位。
p这周边产品，居然要高过懒人糖的卖价了。
p李老板店里人气爆棚。他乐呵呵地走出来，舍不得占里面的空间。
p看到张三在外面，凑上来套近乎。
p“张总，谢谢你的产品呀，我也可以赚些人气。”李老板站在张三面前，努力弯着腰，抬头满脸堆笑，“你这产品绝对高科技，是应该认真感谢的一颗糖。”
p昨天还喊自己小子，这就成为张总了？！张三内心呵呵一声，随口问：“没有副作用了？”
p“我没文化，不懂事。”李老板马上道歉，“万董昨天已专门解释过，副作用就在瘫的5分钟，不能受到坏人侵害。我受到启发，就为了解决这5分钟的安全……”
p“闲话少说。”张三还没修炼到这家伙的地步，可以将廉耻随意忽略。但有件事情，倒可以问问他。于是制止住李老板的话头，岔开左手五指，梳了下刘海，认真地问：
p“我们作为隔壁邻居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些天来，你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行为举止上，或者整个人的状态上，请你认真帮我看看。”
p书上说得好，最了解自己的是敌人。这些天一直在生意上竞争，或者他能看出自己少了什么？
p说完，期待地看着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