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总还有吩咐？”南知意扭头。
蒋聿风拿起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南知意，“我母亲是个收藏爱好者，这是她收藏的一些东西，我拍了张照，你看对你的设计有没有帮助。”
由于蒋聿风是坐着的，手机屏太远看不清，所以南知意就弯身前倾了些许。
然后她看到屏幕中，是一个玻璃橱，橱里放了很多收藏品，有各种古风的玉扇，精巧的胭脂盒，以及琳琅的绣帕和香囊。
都是很有年代感的东西，让人仿佛看到了古代女子的风雅别致。
原来蒋母喜欢古风的东西，那她之前说用羊脂玉做项链的提议，是正确的。
那礼服呢？要怎么设计出古风？
“蒋总，你母亲平时喜欢穿旗袍么？”
南知意下意识地扭头，问。
男子英俊的容颜这才发现离得如此近。
蒋聿风的脸就在离她十公分的地方，他的视线也看着手机中的照片，然后随着她的说话而扭头。
如雕的轮廓从侧颜转为45度，大片的阳光从落地窗洒入，犹如电影慢镜头的回放。
这一刻。
光影完美。
人脸完美。
最后镜头定格，南知意也定格。
或者说，是愣住。
她其实一直是有些怕蒋聿风的，因为他给她的感觉一直很冷。
但这一瞬，蒋聿风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光，柔和到迷离，让人有一种他英俊若神祇的不思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