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室。
蒋聿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黑夜中，车水马龙的街道。
霓虹车灯构成的流光，绚丽却不真实。
临近7点半，蒋氏的大部分员工都已经下班，唯有有些重要部门，还在加班。
以往这个时候，蒋聿风如果留在办公室，必定是伏案电脑。
但此刻，他站在落地窗前，已经许久。
眸光中倒影的霓虹不知道流淌了多久，蒋聿风终是拿出手机，给特助打了通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传来特助恭敬的嗓音，“喂，蒋总。”
“陆尚这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蒋聿风问。
特助摇头，“暂时没有，陆尚的病房一直很安静，今天除了他的秘书，就没有别人进去过。”
蒋聿风一听拧眉，“凌桂芳也没有出现过？”
“没有。”
“那现在医院门口有记者堵着么？”
“我看一下。”特助走到走廊的窗户处，正好可以眺望到医院的大门。
但那里只有三三两两进出医院的人，并没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特助回，“蒋总，医院门口也没有记者，很安静。”
蒋聿风挂了电话，眉头却愈发凝蹙。
照理说，凌桂芳不会什么都不动作，可为什么到现在这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这时，蒋聿风的手机又响，这次的来电显示是楚律邢。
蒋聿风锁眉，接起，但没有说话。
那头传来轻笑声。
“放心，我现在在镁国，烦不了你。”
楚律邢笑，“但南知意家里进了一堆记者，凌桂芳现在正带着她去医院，你自己看着办吧。”